第二天一早,去看了看燕北風,老傢伙還昏迷沒有醒來。

韓立懂些醫術,說沒事,燕北風的內功不低,雖然遭了重創,但沒有傷到心脈,休息一些日子會恢復的。

他都這麼說了,趙小年便謝了韓立,離開了莊院。

走在路上的時候,就有些好奇,問手下的人,昨晚上自己到底怎麼贏的?

手下人也愣住了,呆呆的看了趙小年半天,還問:“頭,你不知道你怎麼贏的?”

“是啊,我就覺得腦子裡啥也不知道,等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了。”趙小年再回憶一下,也就是如此。

手下人互相看看,隨後清清嗓子解釋道:“我們看到的,就是那傢伙一掌打在你臉上,你就像陀螺一樣轉了一圈,超快!還在轉就反手一掌抽在他臉上。這一掌威力太大,衝起一股氣浪來,吹得大夥睜不開眼睛,等看見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牆裡面,只能看見個屁股……”

這……

值得深思。

聽他這話就感覺,這是四兩撥千斤的太極手法,那是借力打力啊!

叮——

忽然一個激靈,這下明白了,這是青城撫雲掌出手成功了!

借力打力,燕北風九刀無敵的最後一層,第九層威力,實在過於強大,結果自己這招青城撫雲掌也發揮了作用,無意之間竟然借力打力把燕北風的九刀無敵的威力給借上了,然後反手還給他!

32年內功加九刀無敵第九層的威力!

就是燕北風再強也是枉然!

難怪他直接被一個大嘴巴子抽進牆裡。

說著說著大夥就哈哈大笑了。

趙小年也樂了。

天哥也笑了,不過笑著笑著他就漸漸低下頭去了。

趙小年沒有多說,昨晚天哥為了救他出手被燕北風一掌震斷筋脈,要不是提前有一顆十全大補丸,說不得差點就沒了性命。每次出手都遭遇挫折,對於高手來說,確實很受打擊。

這種事情,趙小年是幫不了忙的,一切還得靠他自己,最多,也就是送他幾顆十全大補丹。

……

就在隊伍行走在戈壁灘上,向著河西堡前進的時候。

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綠林間,有幾人正站在白楊樹下觀望著他們的隊伍。

為首的人是臥龍嶺的大當家龍千山,身邊跟隨的還有八爺馬尋歡。

當看著趙小年的隊伍笑意盈盈,還有手下唱著民歌似是快樂無限,八爺馬尋歡對著龍千山說道:“何必非要為了對付他花費精力,打下河西堡不比這樣跟他耗著更快嗎?”

龍千山搖搖頭:“西北的一這盤棋,是明棋,一有風吹草動,整個局面都會變,老八啊,你是走天下的人,應該懂得什麼是大局!現在,時機不到!”

摸著自己的兩撇鬍子,馬尋歡看著遠處的馬隊搖搖頭:“龍爺,你是我最佩服的人,不過,這西北的地,還是姓馬呀,大家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聽聞此話,龍千山不再關注趙小年的隊伍,返回林中,著人上馬,似有皺眉說道:“張根碩走了,老十二死了,你們就安耐不住了?”

“哈哈哈,”八爺訕訕一笑,搖搖頭,打個趣說道:“龍爺,現在的局面,大家可是看得清的,卸磨殺驢的事情,不也是常事,我們是土匪,可不是佔山的山大王,要是哪一天,西邊那位爺動動指頭,咱們臥龍嶺說散就散。真指望他周全了我們?龍爺不會真的信了吧?”

二人打馬出樹林,身後跟隨六名健者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緊不慢的跟著。

這些黑衣健者不同於臥龍嶺上的一般賊匪,他們行動有序,哪怕是騎馬也會保持隊形,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沒有一聲多餘的話語。

他們很安靜,也很職業,彷彿是跟隨在龍千山身後的影子一般……

馬尋歡細細的觀察了一番,便不再多看,而是緊跟龍千山,繼續保持:“龍爺許給我們的東西,大夥心裡沒底啊!”

龍千山沒有說話,只是自顧騎著馬,看著遠山的草色,青黃的盎然翠意不見,多是黃土砥石的蒼涼……

一行馬隊來到了一所莊院門口停下了,裡面出來人迎接,聽說是找韓立,並沒有詢問他們的身份,便有迎客直接領著他們進了莊院,直入韓府。

走在這農家莊院裡,馬尋歡頗有意外,隨著龍千山的腳步靠近他,詢問道:“聽說湖州南宮家的二少爺被人殺了,南宮家出五萬兩銀子懸賞這個兇手的人頭,可有此事?”

“嗯,”龍爺只用輕輕的鼻哼回應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