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押著宋甜兒,薛輕手等一眾人進來時。

趙小年還看到了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趴著不敢動彈的黃庭安和陳子安。

呵,

這倒是有趣,

這個黃庭安一直囂張跋扈,頭還賊鐵,骨頭硬的像鐵板一樣,一直收拾不了他的囂張氣焰,怎的這會又開始慫了?

看看不遠處帶著髒汙的秤砣,不由聳聳眉頭。

看起來,這傢伙終於是頂不住了!

不由嘴角一跳。

渣渣!

轉頭看看押進來的眾人,現在有了女人,原本就一間的牢房,讓宋甜兒和她的手下進去了。

至於陳子安和黃庭安,這兩個傢伙服貼了,就讓他們在旁邊站著了。

今晚要搞的大活,首先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這個敢捅自己刀子的傢伙!

眼眸一掃監牢裡的眾人,趙小年將眸光集中在薛輕手身上,眼神冰冷!

瞬間,薛輕手就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壓力,雙腿打顫,恨不得跪在地上求饒了:“堡主饒命啊!”

“呵!”趙小年一伸指頭,冷道:“給他把秤砣掛上去!”

“啊?——堡主,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逃了!”

可惜,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兩個壯漢上來,將軟弱無力的薛輕手綁在了之前綁著黃庭安的地方,然後動手,將他剛剛從監牢裡偷到的臨時穿著的褲子,又一把撕開!

啊——

看到此等情景,宋甜兒大叫一聲,一雙小手急忙遮住雙眼,不敢去看!

吆喝,這丫頭還挺純啊,就這點拌蒜的本事也敢來刺殺爺爺我?

趙小年不由冷哼,等著,一會再收拾你,一個,一個,整整齊齊,全部都收拾了!

“紮緊!”壯漢鉚足力氣使勁拽!

疼的薛輕手連連慘叫!

啊——

“趙小年,我幹你大爺,我和你沒完!你等著,我薛輕手一定殺了你!”

“……”陳子安舔舔嘴唇,想著勸勸他。

“兄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認個慫算了。”黃庭安低著頭,那滄桑的髮絲間露出一隻眼睛來,淡淡的勸說薛輕手。

這叫薛輕手更加欲哭無淚,看著黃庭安痛苦皺眉:“你他娘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知道那是什麼滋味,所以才勸你的!真的會變小的!”黃庭安語氣中透著悲涼,幾乎是在顫抖的說著:“你說的對,認個慫能怎樣?”

“我操!不是認了嗎?不是還被綁了嗎!啊呀——”

正說著,那秤砣吊上來了,更把薛輕手疼的全身顫抖,拼命搖頭。

“你不夠誠心啊!”忽然間,黃庭安又一次跪倒,頭貼在地上,屁股撅起來,顯示出了無比恭敬的模樣!

吆喝,這是越王勾踐臥薪嚐膽啊!

趙小年不由佩服這黃庭安,真是個狠人,腦子一旦想通了,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這下把薛輕手氣的蹊蹺冒煙,又無話可說。

他自是沒有趙小年那腦子,還沒有想到這一層上,看到黃庭安這般服貼模樣,只覺得這傢伙想明白了,卻沒有想到,黃庭安這是借他這事,向趙小年表忠心呢!

走過來。

看看跪的無比恭敬的少年,就連陳子安都驚訝於他如此明悟的轉變,跟在他後面,跪在地上,卻又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