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親自來,這得好好照應。

王闆闆的兒子和孫子一起把屋裡最好的那張太師椅給他搬了出來,再拼上桌子,擺上瓜果點心,請著趙小年坐下觀看。

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跳大神,這也是做堡主的特權。

小金子抓了把瓜子在他旁邊,看看今天這模樣,都不像是打算善終的,不由就湊近趙小年耳邊問道:“少爺,今天這是幹嘛?一個跳大神的也用不著弄這麼多人吧?乾爹不是說,不讓咱們為非作歹嗎?”

“誰說是為非作歹了?小金子,看看門口那個,怎麼樣?”

順著趙小年的目光看過去,小金子就看到了在那邊東堂門口站著一個漂亮的大姑娘,碎花格子布的小衣服,踩著一雙漂亮的小紅鞋,站在門口正笑盈盈的看著院裡的三口油鍋。

那姑娘明眸皓齒,燕眉彎彎,粉腮紅潤,秀眸惺忪,巧盼的鵝蛋臉豐潤又飽滿。頭髮編成一條大辮子,出落在肩頭,濃黑又細密。

初看不咋地,但是姑娘那粉白的小手輕輕一捋耳邊的髮絲,這味道就出來了!

她生的就是一張美人臉,這一個動作,胸脯向前微微一隆。

丰姿冶麗!

這種身材在姑娘裡面可是少有的,芳馨滿體的標緻婦人家,那都是閨房裡有資歷的婦人才能練出來的。

隔戶楊柳弱嫋嫋,恰似十五女兒腰。

小金子流了口水,不由道:“少爺就是少爺,這眼光,真是太準了!”

趙小年也搓搓下巴,看著那漂亮的大辮子柔柔的依在那,眉目含情的看著屋裡那穿著紅袍,正在玩著撥浪鼓的馬春花!

趙小年:“她會武功!”

小金子:“不好搞!”

小金子:“老規矩,十香軟筋散!”

趙小年:“不急,聽我的,保證讓她自己送上門來!”

小金子:“嘿嘿,還是少爺厲害!”

趙小年附耳給小金子交代一番,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小金子點頭贏了,轉身擠出人群,走了。

……

“圍觀的,得收錢!”

“憑什麼啊!我們看看,還要錢啊?”

“算了,我們堡主給了!大夥繼續看!”

“堡主,好人吶!”

……

大辮子姑娘此時才注意到趙小年,看見他在看自己,微微一笑,抿著嘴害羞的跑進東邊的堂屋裡去了。

堂屋裡,此刻馬春花正打扮成神婆在那裡跳大神!

光著腳丫子在地毯上來回的跳,手舞足蹈,手裡拿著一個手鼓正搖晃的厲害。

這主人家王闆闆坐在中間虛弱的呼吸,不斷咳嗽,被這一屋子亂糟糟的聲音和各種紙香的燃燒燻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