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灰暗憔悴,眼球中佈滿血絲。

黃庭安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折磨後,已經沒有了瀟灑公子應有的俊朗。

雖然他意志堅強,對於皮肉的折磨嗤之以鼻,但是倔強就意味著受到更多的痛苦。激怒敵人所要承受的代價也是更慘烈的。

薛輕手的目光隨著趙小年的手,落在了黃庭安的褲襠前。不由一怔,瞪大眼睛。

現在才發現黃庭安的褲襠前遮著一片布,那下面,大概是兩個小腿中間的位置……

吊著一個秤砣。

薛輕手深深吸了一口氣。

趙小年輕輕地拉開了遮擋褲襠的那一片。

啊——

倔強的男人痛苦的嚎叫起來。

傷口已經嚴重到,有一絲輕風都能讓他有痛徹心扉的感覺。

轉過頭,趙小年看向薛輕手,陰險一笑。

薛輕手顫抖了。

現在看著趙小年的時候,他怕是覺得看到的是惡魔了,喉結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來人!”

立刻,兩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

“拿兩塊磚頭來,給他也吊上。”

薛輕手欲哭無淚:“年爺,你可不能啊!我二伯是血衣樓樓主薛勝,有話好商量,你可別胡來!我二伯要是知道了……”

“呵呵,現在二代還真多!”一指黃庭安,趙小年冷笑道:“他舅舅還是潁州都指揮使,你們這親戚可夠多啊!”

“是真的,真的,我二伯真的是血衣樓主薛勝。”薛輕手皺巴的臉都快擠到一塊了。

“放屁!那我爹還是皇上呢!”趙小年毫不手軟。

手下出去,很快拿來紅繩和三塊磚頭。

進來的時候雖然面無表情,但那兩雙眼睛卻齊齊看向他的褲襠!

薛輕手瞬間感覺自己的褲襠都變的虛無了…

“年爺,有話好說,你別,別!”

趙小年冷冷的問:“說,誰派你來的!”

“沒有,真的沒有啊,年爺,我發誓,真的沒有啊,我就是想500兩,再說,我這頭上50兩,掛了這麼久你也不消,我尋摸著,做了你,這頭上的懸賞不就沒了嗎?真的。”薛輕手苦道:“年爺,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二伯真的是血衣樓主,放了我,以後血衣樓絕對不敢再找你麻煩。饒了我吧!”

“哼,到現在了還不老實!給我把他褲子脫了!”趙小年怒喝一聲!

手下壯漢們立刻動手,毫不拖泥帶水。

脫褲子?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