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時候,王闆闆的兒子出來迎的,看見趙小年的時候那委屈的都快哭了。

“趙叔……”

哎吆,這不敢當啊!

王闆闆的兒子也就是十八左右,富戶人家結婚早,十四歲就娶了個媳婦,十五歲就當爹,生活也算樂無邊。

恰逢跟著黃玉郎混,去年,他還運氣好,混了一個小妾,雖然長的不怎樣,可這夜生活就能多了好幾種選擇。

這不是重點……

趙小年的年紀也不過二十來歲,給他當哥還差不多,被這傢伙叫老了!

倒沒有在意,大氣的應了聲:“哎!你爹呢?”

“俺爹在屋裡,下不了炕了。王奶奶說,爹要不行了,不趕快找人,怕是活不了了!”說到這,這娃娃就開始擦著眼淚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娃兒是王闆闆的三兒子,其他兩個兒子早年害了病死了,所以這三兒子也是老來得子,特別寵,自然,爺倆的關係特別好,聽的爹要死了,他也是六神無主,哭的不知所措。

趙小年點點頭,沒有多說,示意,進屋裡去看看。

小子帶路,很快就引著他來到了王闆闆的屋裡。

進到裡屋,這半間房都是炕,上面躺著王闆闆,還坐著個老婆子……

不對啊?

王闆闆不是光棍了嗎?啥時候又續絃了?

看到他進來,老婆子急忙起身,跪在炕頭的一邊,讓開位置。

王闆闆看見趙小年進來,就想坐起來,可是無奈,氣虛體弱,竟是坐不起來。

急忙過來坐在炕邊,趙小年拉住他示意:“老王,不用起來,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情況!”

“堡主,您放心,您交代的事,小老兒不敢耽擱,都叫他們去辦了,糧食是大事,不敢耽誤!”

點點頭,拉住王闆闆那枯瘦的手,輕輕拍拍:“嗯,你辦事,我放心,老王,今天不說這個,我就是來看看, 到底是怎麼回事?鬧成了這樣?”

“這……哎……報應啊!報應!”

王闆闆長嘆了一口氣。

“鬧鬼了?請人了嗎?”趙小年問道。

一聽這個,王闆闆應道:“已經找人去請了,永昌縣的法清道長,就是上次和……”

趙小年忽然抓緊王闆闆的手,點著手心暗示……

“……”

這個動作倒是把王闆闆給愣住了,傻呆呆的看著他,隨即看看眼色,立刻改口道:“和二里拐降妖的道長!他很厲害。”

“哦!”趙小年重重點頭,隨即說道:“事情,路上我都聽說了,請法清道長好啊!”

“哎……那可未必,俗話說,遠水解不了近渴啊,聽說法清道長可是個大忙人,哪有功夫來咱們河西堡啊!來回就是好幾天呢!”

忽然,後面跪著的老婆子開口說話了。

趙小年不由轉頭看上她一眼,隨即又轉回來問王闆闆:“這是……”

“哦,她是娃他嬸子,西街裡給大夥瞧病的婆姨,叫王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