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講道理啊!

大建太子都死了一個多月了,竟然又復活了?

雖然自己受益了,但是這事情也實在太扯淡了!

人都下葬了,竟然從墳裡刨出來又給復活了?

太,太,太扯淡了!

懷疑自己聽錯了,趙小年拉住他的袖子又讓他重複了一遍。

快騎差役大哥也倍感無奈,嘆了口氣:“小年哥,別說是你了,就是蘇大人,還有我們,聽到這事情都懷疑自己聽錯了,要不是有凌天觀的冷大人親自來宣讀聖旨,怕是誰都不會信啊!”

“冷大人?”

凌天觀?

趙小年原本還疑惑的眼神豁然有了新突破,閃亮了。拉住他問道:“我記得,凌天觀的人很少會有露名字的,冷大人?是什麼人?”

左右看看,差役甚是謹慎,直接將手擋在趙小年的耳邊,生怕被別人聽到,他小聲的告訴趙小年:“冷玉嬋,冷大人,蘇大人說了,冷大人這次來西北是要去天山拜會她的師父,不過,這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明訪暗查,叫你小心點,不要讓她抓到什麼把柄!有什麼事情,多和姚大人商量!否則,要是出了事,別說是蘇大人,就是上頭那位,怕也保不了你!”

心照不宣,趙小年眸光順著差役的眼神掃向黃庭安,點了點頭。

在原地靜坐思考了許久,忽然起身,招呼小金子問:“小金子,氣出了嗎?”

齜牙一笑的小金子咯咯咯的發出了一串爽快的叫聲:“少爺,真爽!”

“恩,走吧,打累了吧,你先回去,我去轉轉。”

“哦。”

從軍營裡出來,趙小年在河西堡的街道上走了一圈,雖然是漫無目的的逛街,享受著別人崇拜的目光,但他那清亮的眸子也不時的掃過別人,似是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從其中瞧出端倪來。

到了酒樓,要了十隻甜皮雞,切了3斤牛肉,兩條清蒸虹鱒魚,6個燒饃饃,還要了三壇酒,轉念一想,又退了,再看看那掌櫃的,多加了幾道菜,讓裝一起,送到內堡的堡主家裡去。

大生意,掌櫃連連應聲,順道里喊了一聲:“阿蜜,拾掇拾掇,給堡主把菜送過來。”

“阿蜜?”趙小年一怔。

卻是看見一個滿臉雀斑的少女走了出來,用髒汙的毛巾擦擦手,而後聽著掌櫃吩咐,並用那稚嫩的少女目光看著趙小年。

那個狐狸精肯定不會變成這樣吧?之前看到她,還是挺愛乾淨的,應該不會。

“老闆,我那都是男人,你讓一個女人送菜,就不怕出了岔子?去,叫那個跑堂的送!”

“啊,哦!”

說完趙小年丟下銀子就出門去了。

這邊酒樓裡,掌櫃賊兮兮的看著門外,見趙小年離去的背影,他轉過身來看看店裡的夥計。

跑堂的小二蘭花指一翹,捋了捋耳邊的髮絲,坐在椅子上冷笑道:“哼,多加點料,咱們毒死他!”

“阿蜜啊,毒死他,那我們還怎麼吸他?說好的,他身上的精元,咱們一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