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去抓任天野,這事情立刻就有人勸了。

“任家是武林世家,而且任天野還是武林盟主的堂弟,如果動手的話,恐怕天爺都會過問,到時候就是蘇大人也擋不住!”

“什麼天爺?老子被人開瓢了!”

旁邊人擱耳朵邊小聲說上兩句,趙小年氣憤的臉慢慢緩和回來了。

有些事情還真就得慢慢商議,乾爹蘇仁雖然是涼州府一手遮天的青天大老爺,可是對於任家,那還得給三分面子的,要是不知道輕重,就要了任天野的命,那也不合適!

但是一想,這任天野未免太過分,為了這麼點事就找人來弄死他,讓趙小年氣不打一處來!

此仇不報非君子!

“少爺,要不咱們把任小貝找來!你睡了他未婚妻,還不就是他的主意嗎?說清楚……”

“滾!”

白了小金子一眼。

這事情要是真能說,何至於任小貝離開涼州府半年多都不敢回來?

想想吧,要是真要了任天野的命,那也不可能,但是自己被人開瓢那也是真真的,總不能就這麼吃啞巴虧吧?

任天野實在過分,就為了這麼個事要自己的性命,要是不好好和他勾兌勾兌,那我趙小年的臉往哪擱?

勾兌……

有了,不就是百八點積分嗎?老子花的起!

出門,大搖大擺殺向任府。

有兄弟看這模樣,心知不是好事,於是飛奔而去急忙給知府老爺報信去了。

任府也是在西街,而且任家訊息靈通,聽說趙小年端了客棧,就有人通知到了任老爺,他們已經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應對了。

哈,吼哈!

前一層雙花紅棍,青眼藍裝的棍奴,後排牙刀爆環,紅眼白裝的俠客,這就堵在門口有如臨大敵的模樣。

看到這個,趙小年本想一跪了之,但是想想,積分也不能亂花,這一下去,少少得近2000分,實在太多,還是不用了,於是走前一步抱拳高喊一聲:“任叔在嗎?今日小侄是來賠罪的,小侄知道錯了!”

“少爺?……”想了想,小金子便退回去沒有再說話。少爺啥德性他還是知道的,有這變態的本事不用可能嗎?那就是準備給任老爺的!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伸手不打笑臉人。

趙小年這麼一處把這些家丁們都搞懵了,不知道是應,還是不應。

這事情很快傳到任天野耳朵裡,這就不好意思了。

瞪著旁邊的手下罵道:“叫你打個人,你倒好,下手那麼重!還讓人逮了!現在咋辦?都找到老夫頭上來了。”

手下不由苦著臉:“老爺,花那麼多錢跑來就打一頓,太浪費了,何況,黑虎幫名聲在外,讓他們當打手,陳堂主也不願意啊!”

“那幹成了?廢物!”想了想,任天野也只好出去親自迎接了,說此事與自己無關,全是手下乾的,這樣也好把責任推脫出去。

想定如此,就叫人把手下捆了,演一出苦肉計。

大踏步出門來,看到手下們還在和趙小年對質,但是趙小年卻抱拳高喊“小侄錯了!特來賠罪!”

這……

江湖都有一句,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這就是江湖的路子,看到趙小年這麼誠心認錯,任老爺子好歹也是武林前輩,那就更不好意思了,急忙拉開眾人伸手笑哈哈的過來高喊:“賢侄免禮,賢侄免禮……”

跪尿!

趙小年一馬當先,跪地便拜:“叔,侄兒錯了!”

袴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