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克軍隊的進攻下,長湖鎮的建築就像是積木一樣被輕易的推倒摧毀,但這也無所謂了,鎮中的人都已經撤了出去,為有一些年輕的青壯男子站在屋脊上,衝著半獸人們射出致命的箭矢。

長湖鎮的佈局十分的雜亂,這也使得那些半獸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終究還是沒能追上熟悉地形的長湖鎮居民,反倒是被箭矢奪取了不少生命。

率先出發的婦女和兒童,此時已經到達了河谷鎮廢墟的邊緣,現在也是時候撤退了,否則一旦被奧克的大軍圍上來,再想走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但意外的事情卻發生了,一小隊半獸人狼騎兵竟然出現在了那些婦女和兒童的身後,被派去保護他們的戰士根本就抵擋不了半獸人的攻勢。

半獸人的狼騎兵的速度比巴德他們想象中的要快得多,雖然是因為走陸路的緣故,要比水上多走許多路程,但他們還是在那些長湖鎮的婦女兒童進入河谷城之前,衝殺了上去!

哪怕是成年的青壯男子,在與半獸人搏殺的時候都十分的艱難,基本上都是輸多贏少,更何況是這一群婦孺呢!

半獸人狼騎兵在人群之中肆意衝殺,無一合之敵,所過之處只留下一地殘肢,巴德他們看的是目眥欲裂,但哪怕他們已經在拼命的划船了,始終是趕不及的!

只怕等他們到達之後,那些狼騎兵就已經將長湖鎮的婦女和兒童都屠殺個一乾二淨了!

“啊……!”

巴德不由得悲聲怒吼,他半跪在小船上,看著充滿了血與火的河谷城外,淚流不止!

一種令人心悸的變化出現在了巴德的身上,他的眼中燃燒出了血光,流淌著的淚水也變成了血淚,隨後他抄起身邊的長弓,從背後取下來一支箭矢,搭在弓上,瞄向了那群半獸人!

“沒用的!巴德!離的太遠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支援她們!”

萊戈拉斯安慰起巴德來,同樣作為弓箭手,他深知巴德此時只是在做無用功。

但巴德對於萊戈拉斯的話卻是置若罔聞,如血般的氣勁突然出現,並纏繞在箭矢之上,將整支箭矢染得通紅,而他雖然雙眼通紅,但是卻閃爍著逼人的寒芒。

“嗖!”

纏繞著血光的箭矢如同一道虹光一般,眨眼間便從湖中的小船上飛至河谷鎮的外面,而巴德在射出界這一箭之後,確是渾身一軟癱倒在地,此刻他的面色極為蒼白,就像是失血過多一樣!

在一眾人極為驚異的眼神中,巴德所射出的那支箭矢在到達目的地之後,便分散成了數道紅光,將幾個殺的最歡的半獸人狼騎身上射出了一道前後通透的小洞!

半獸人的生命力本來十分強大,這點傷口如果不是傷在要害的話,按理來說根本就影響不了他們的戰鬥力,但此時的情況卻驚呆了眾人的雙眼。

半獸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那個傷口上一般,那已經不是在流血了,而是在向外擠!往外噴!

在短短的數秒之內,半獸人身體內全部的血液都已經流淌一空了,只留下了一具乾屍狀的屍體!

萊戈拉斯以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巴德,萊格拉斯已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巴德,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有如此箭技!

或許是見到自己剛才的那一箭有了成果,巴德咬咬牙,搖搖晃晃的又站了起來,再次張弓搭箭。

如血般的氣勁再次湧出,而他的臉色也變得更白了,萊戈拉斯搭住他的手臂,發現他的身體冰冷無比,簡直就像是死人一樣。

“不!巴德!你不能再開弓了!這一箭下去你會死的!”

但巴德只是回以他一個堅定的眼神,這是他的決策錯誤,他必須要為自己的錯誤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