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

我之所以能戰勝錆兔,是因為漸漸弄明白了‘破綻之線’的氣味。

在與他人決鬥時,一旦嗅到這股氣味,我就能看到‘線’。

線從我的刀連線到對手的破綻,看到線的瞬間,線就會變得緊繃,而我手中的刀則會被這線索牽引,砍向對方的破綻。——炭治郎

……

狹霧山。

在下山的路上,一個戴著紅色大天狗面具,身著藍底水雲紋外衣的人出現炭治郎面前。

“鱗瀧先生,我劈開了那塊岩石了!”見到來人,炭治郎激動的對著他說道。

這個戴著紅色大天狗面具的人,正是炭治郎的培育師,也是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

他喉嚨發出蒼老的聲線:“是嗎!”點了點頭,讓炭治郎帶他前去往那塊巨大岩石處看看。

二人來到山頂附近時,就已經遙遙看見了那塊圓形巨石,已經從中間破開,成了塊半圓的石頭。

鱗瀧左近次點了點頭,對著炭治郎說道:“其實我原本是不想讓你去參加最終選拔的……我實在不想再看到任何孩子死去了,但,我也沒想到你能劈開那塊巨石。”

“你做得很好。”鱗瀧伸手摸了摸炭治郎的腦袋。

“炭治郎,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孩子……因為,你劈開的,是至今以來最大的岩石!”

聞言,炭治郎熱淚禁不住流下來。

……

隨後,二人回到了山腳的木屋。

翌日,天明。

鱗瀧左近次為炭治郎踐行。他送了一個類似於錆兔和真菰一樣的狐狸面具給炭治郎。說是叫‘消災面具’,寓意它能守護佩戴者,遠離災厄。

同時,也將能夠殺死的鬼的日輪刀也借給了他,讓他安心前往‘最終選拔’。

“炭治郎,你一定要在……‘最終選拔’中,活下來。”

“我和你的妹妹,會在這裡,一起等你回來。”

聞言,炭治郎點了點頭,便爽朗的揮了揮手,朝著遠方走去。

“鱗瀧先生,我去了!”

“對了!還請代我向錆兔和真菰,問個好!”

錆兔?真菰?

那爽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卻清晰迴盪在鱗瀧左近次心中,不解的目光遠遠盯著炭治郎那已經成了一粒小黑點般的背影,蒼老的聲音穿過大天狗面具,自喃說道:“炭治郎?為什麼你會知道,那些已經死去的孩子們的名字……”

……

幾天後,傍晚。

藤襲山。

炭治郎剛至山腳,便能看見滿山的紫藤花海,靈敏的鼻子也嗅到了紫藤的淡淡清香,他有些驚訝的道:“好厲害,是紫藤花……明明不是它開放的時節啊?”

沒人告訴他答案,山腳下只有徐徐的風聲,和紫藤花海被風吹拂的沙沙聲。

紫藤花,是一串串的無數小花穗,垂在枝條上的花朵。夜風習習地吹拂過來,那些垂在樹下的枝條便會扭動,紫色的花海也隨之婆娑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