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我已經到了江寧機場。哈哈…許兄,小弟準備拜訪你一下,不知許兄肯不肯賞臉啊?”這時,手機裡傳來一個讓許振鳴感到非常震驚的訊息。陳董事長已經不聲不響的飛來大陸,指名道姓的要拜訪他。

這究竟是咋回事?

許振鳴想不通,稍稍猶豫片刻,好奇心促使他願意跟陳董事長見一面。

上午十點四十左右,兩人時隔一個多月,再次相聚於許振鳴的辦公室。

這趟來見許振鳴,陳董事長孤身一人前來,VIA公司的幕後大佬王大姐並沒來。這讓許振鳴感到很遺憾,很想找找機會認識一下微電子行業界的女強人。

一番客套寒暄之後,兩人在許振鳴辦公室的玻璃茶几旁邊坐下來,一起品嚐許振鳴從香江帶回來的武夷山烏龍茶。

“許董,小弟有一個問題要請教你。想當初,你是怎麼說服ARM公司的股東,把公司總部搬遷到香江市的?”小抿一口功夫茶之後,陳董事長就迫不及待的的說明來意,想要跟許振鳴請教兼併企業之後獲得話語權的問題。

他告訴許振鳴,VIA公司雖然解決了米國國家半導體公司的窘迫困境,吃下嚴重虧損的Cyril,但米國佬很死板,要求Cyril公司不能搬走,一定要留在米國。

這樣一來,陳董長想要為灣灣人建立一個民族CPU品牌的願望就無法實現了。他非常鬱悶,所以才特意來大陸跟許振鳴取經。

“哦……”

聽完這番話,許振鳴便鬆了口氣。由此可見,一鳴集團公司的技術骨幹們並沒有內奸,無人私通外國。

要知道,ARM公司被許振鳴挾持到香江的詳細過程,一鳴集團公司的高層們都知道。假如有人私通眼前的這位陳董事長,他還用來一鳴集團公司見許振鳴嗎?

想到這些,許振鳴朝他微微一笑,“我們的朱雀系列CPU難道不是國人之光,不是灣灣人的驕傲?”

“不一樣!哦…許董,我不是那個意思。”陳董事長脫口而出,旋即又不好意思的連忙解釋,用低頭喝茶來掩飾剛才的錯誤回話。

由此看來,他從內心深處並不認同大陸!

看到這一幕,許振鳴回想起另一個時空VIA公司的表現。在他印象中,王大姐一直都支援灣灣和大陸是一家人的理念,Cyril公司一直都在宣傳這是華國人自己的CPU。感情是,他們是在忽悠大陸人?

想到這些,許振鳴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心情也不怎麼好了。灣灣省的有些企業家在大陸賺錢,從內心深處並不認同大陸。

這讓許振鳴很不以為然!

大丈夫敢愛敢恨,為何要做兩面派?你要是不認同大陸,就躲在灣灣不要來賺我們大陸人的鈔票。

既要壓榨我們大陸工人的血汗錢,又要在背後搞小動作,這和妓·女有啥兩樣?念及此,許振鳴頓時心生端茶送客的意思。

這時候,陳董事長再次放下手中的茶盅,真摯的目光看向許振鳴,“許董,我是真心來求教的。小弟不想把Cyril公司放在米國。米國佬壞的很,在Cyril公司內部安插眼線,長此以往,這還是我們華國人的企業嗎?”

“不甘心被米國佬控制。你就把Cyril公司搬遷到大陸來。最好搬遷到我們南安市,和我們一鳴集團公司來作伴豈不更好?”許振鳴似笑非笑,戲謔的眼神瞅著陳董事長,給他出了一個餿主意。

VIA公司是否認同大陸,陳董事長和王大姐是否認同大陸,這句話就能試探出一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