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市場上的矽晶園片,價格虛高太多。正真成交量又有多少?這應是島國人對付我們的策略,專門等著我們去購買高價矽晶圓片。我若吃進大量矽晶圓片,他們突然降價40%怎辦,或者恢復以前的售價怎麼辦?”

許振鳴以為這是島國人設下的圈套,就等著他往裡鑽而已。

全球所有的晶片foundry,只有華國的三家企業沒有配套的矽晶圓工廠。而華國已經建設成功的矽晶圓工廠,都是4英寸以下的矽晶圓片,產量小而且根本不適用。

因為這些,島國人才突然漲價而已。若等一鳴集團公司的8英寸矽晶圓工廠投產後,島國人說不定會立即降價,用傾銷的政策來打壓一鳴集團公司。

聽完許振鳴分析的這番話,桂長樹臉色凝重的點頭。

他同意許振鳴的意見,準備回去跟總部領導彙報,出臺一套保護國產矽晶圓產業的反傾銷條例。這種政策在另外的時空出現過,就是為了保護國內光纖預製棒企業的反傾銷條例。

而他不知道,等國內晶片製造企業發展起來,島國人突然不賣12英寸的矽晶圓片給華國企業。華國晶片企業瞬間又被島國人掐住脖子,痛苦不堪。

再加上國內晶片代工企業foundry的工藝技術不過關,用同樣的光刻機,卻沒苔機電公司的工藝水平高,跟人家差了三代左右。

這樣一來,國內手機行業都不願在國內流片。越沒有流片業務,國內的晶片foundry經驗越差勁,形成惡性迴圈,情況可想而知。

許振鳴是重生人士,既然知道這些緣由,還會走那條老路?對於島國人送來的所有優惠政策,他都看不上。即便給他送黃金,他也會不屑一顧。貪小便宜受大害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想到這些,許振鳴表情鄭重的看向桂長樹,“這就是我為啥要跟你們簽訂產業聯盟的原因之一。希望長弓集團、花晶晶片公司能跟我們集團公司共進退。否則,我們投資這麼多錢下去,還是沒希望的。”

“你說得有些道理。”桂長樹雖然承認許振鳴的想法正確,但卻不能保證後來的領導會執行他所簽訂的聯盟協議。

桂長樹年近六旬,已經快到點下班了。他若下班之後,接任的小年輕領導會不會像他這樣理解許振鳴,支援國產半導體的事業?

念及此,桂長樹表情凝重的跟許振鳴握手,“小許,我以朋友的身份給你提建議。一定要把你的企業做成國內半導體行業的巨無霸。到那時,誰也影響不了一鳴集團公司的。”

他這話很有道理,許振鳴也是如此操作。島國和米國賠償的二手生產線當中,矽晶圓生產線和晶片生產線,市值二十多億美刀。無論是三英寸、四英寸的二手生產線,還是六英寸的二手生產線,許振鳴統統都要。

他要打造一個全方位的半導體供應商,可以為國內提供電晶體、oled管、光電板、晶片等所有半導體元器件。到那時,一鳴集團公司打個噴嚏都會影響華國電子行業的價格,還有誰敢用陰謀來對付一鳴集團公司?

所以當桂長樹說出這種掏心窩的話以後,許振鳴沒說別的客套話。而是僅僅握住這老頭的雙手。他知道該怎麼感謝這位白髮如雪的老頭,但不是現在。

桂長樹完成使命,自然要飛京師。

但他被許振鳴所說動,臨時繞道直飛鄂東省的江夏市,幫助一鳴集團公司協調鐳射光源系統、鐳射光路系統和透鏡系統的研發進度。這些備件,華國在後來曾經實現過自己製造,現在拿出來完全有可能。

倒是極紫外光鐳射發生器,華國在許振鳴重生之前還沒能研發出來。

桂長樹臨行之前,許振鳴再三交代他,“一鳴集團會鼎力支援光研所,一直做鐳射光源系統的研發專案。現在是氟化氫光源,再接著氟化氬光源,最後是euv光源。”總之一句話,要錢給錢。

桂長樹被許振鳴的氣魄所感染,當場表態:“你放心吧,我們長弓集團也會投資這三種專案的。”

送走桂長樹,許振鳴倒是沒有著急離開南安.市,去廬州市出差。他把章釹金、何昌林、萬寧古、胡明鎮等人喊到自己的辦公室,召開了一影響深遠的秘密會議。

“諸位,隨著我們一鳴集團公司的加入,世界上的電子製造行業已經開始進入戰國時代。米國人會在不久的將來推出奔騰300mhz的cpu。這種情況用腳指頭都能想象出來。而我們光刻機的研發進展不是很順利,所以要想其他出路。”

許振鳴在會議上宣佈,要求章釹金的團隊繼續挖潛,提高foundry製造工藝,利用手裡的三條0.6微米晶片生產線,製造下一代的朱雀pro cpu。朱雀pro &nhz 的效能相當。

這樣一來,章釹金的眉頭頓時緊鎖起來。

“許董,我們當前只有兩種方法可以提高晶片製造水平,一種是浸入式光刻工藝,一種是finfet光刻工藝。這兩種工藝我們只要增加一種工藝,就能把0.6微米生產線的效能增加40%左右。”他思索片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大家。

胡明鎮聽完這番話,頓時眼睛一亮,“那我們就以finfet工藝為攻克目標,早日做到能製造200主頻的朱雀cpu。”

“對啊,有胡組長參與研發,finfet工藝被攻克的難度比較低。而且這種工藝一旦得到實現,我們手中的五條二手晶片生產線又煥發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