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鳴也特別同情朱承霞的遭遇,但也不能隨便拆散人家可能破鏡重圓的婚姻吧?

他又不是和同學們一樣的小年輕,熱血衝動會給老師做主。這個年代離婚以後又復婚的夫妻有很多,這種婚姻家庭生活的大事還是讓朱承霞自己來做主比較合適。

於是,許振鳴來到朱承霞的身旁,好言勸道:“朱老師,我給你換一個工作環境吧。那樣,你的心情會好一些!”

他覺得給朱承霞提供一個良好的工作環境,讓朱承霞能冷靜思考,決定自己的人生。

“對啊,南安工業學校,朱老師肯定待不下去了。”

“許振鳴,你快點處理這件事吧,幫助朱老師脫離苦海!”

“調動工作不是那麼容易的。周校長還掌握著朱老師的檔案,怎麼辦?”

聽完許振鳴一番話,賀燕和白苕等女生們的目光中閃爍著希望,卻又有些發愁的看向許振鳴。她們當中還有些人的眼睛紅紅的,跟著朱承霞一起落淚,同情朱承霞的遭遇。

看到這一幕,許振鳴拿出手機給南安工業大學的校長打電話。

前些日子,他聽從章釹金的建議,準備捐款給南安工業大學成立一個微電子試驗室,為一鳴集團公司培養後備人才。故此,他手裡有南安工業大學校長的電話號碼。

“許總你好!請問你有什麼指示?”電話接通後,手機裡飄來校長有些激動的笑聲。

許振鳴準備捐款一千萬元給南安工業大學,這種民營企業向大學捐款的例子不是很多,校長當然要把許振鳴當成大佬捧著。

許振鳴看了看眼睛紅腫的朱成霞,對著手機說道:“劉校長!元旦過後,我準備立即啟動一鳴基金計劃。”

“好啊!感謝許總對我們南安工業大學教育事業的支援!”劉校長的笑聲更親切。

“我只有一個條件,讓南安工業大學畢業的高才生硃紅霞來擔任一鳴基金的負責人!”這時,許振鳴提出要求。

他告訴劉校長,朱承霞是南安工業學校的老師,也是南安工業大學機械系的畢業生。

“行行行!朱承霞老師調動工作的事情我來負責!”電話來傳來劉校長的訕笑聲。

他告訴許振鳴,自己跟南安教育局的局長很熟悉,調一箇中專學校的老師小菜一碟。至於拿朱承霞檔案的事情,根本不要許振鳴去操心。

也就是說,許振鳴一個電話就把朱承霞的工作給搞定了。

“朱老師,你這下放心了吧?許振鳴已經把你調到南安工業大學!”

“朱老師,不要哭了!嗚嗚…”

“許振鳴!你乾脆找人把朱老師提拔到校長的位置,直接擔任南安工業學校的校長職務,氣死周扒皮!嗚嗚…”

女生們很感性,見朱承霞哭得很傷心,也跟著一起哭泣。

她們都聽到許振鳴打電話的過程,知道許振鳴已經把朱承霞調動工作的事情給辦妥了,所以在好言安慰著朱承霞。

朱承霞此時心情很複雜,既高興又傷心。

她自己跑動多日,三番五次的去教育局上訪、打調動工作的報告,都沒得到圓滿答覆。但許振鳴一個電話就把這件事給辦妥,自然有些激動。

“我…我是為擔任過你們的班主任而高興的流淚!”想到這,朱成霞擦去眼角的淚水,欲哭還笑的對許振鳴、賀燕和白苕等人說道。

事情若是到了這一步結束,周斌父母省點事拉著兒子離去,今晚的這場小衝突也就過去了。

生活中那能沒點磕磕碰碰?

然而,他們倆還站在門口跟保安和酒店的大堂經理評理。

周斌的媽媽還毒罵高原等人,直蹦直跳的要高原等人給他兒子周斌賠禮道歉。

“他們在318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