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維多利亞的頂層餐廳,許振鳴終於見到透過幾次電話的楊天楊老闆。一看到本人,許振鳴就猜出他和楊洛的關係,“他一定是楊洛的父親或家族長輩!”

“哈哈哈…許總!我們這對老朋友終於見面了!”楊天大笑著和許振鳴握手寒暄。他個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模樣跟楊洛的眉眼有幾分相似,身穿白色西服,梳著大背頭顯得很乾練。

許振鳴身高一米八六,跟楊天站在一起顯得很不協調。他一邊跟楊天握手,一邊微笑著問話,“楊董!最近在大陸投資的房地產生意怎麼樣?”

香江麗人集團在粵東省的羊城、鵬城、中山…等經濟發達城市,同時建造麗人嘉園,投資比較大,據說銷售勢頭很旺。

因此,許振鳴才特意說著個喜慶的話題來調節氣氛。

“嗨!在祖國大陸投資,能賺錢也行,不能賺錢也可以!”楊天摸了摸大背頭,話說得很漂亮。

這話許振鳴從梁框的嘴裡聽說過無數次,原來從楊老闆的嘴裡流傳出來的。

許振鳴對著這種口頭禪很不以為然。說這種話的人太多,又有幾人能真心做到。他於是含著笑和楊天說著客套話保持宴席的氣氛。

酒至半酣,楊天才很正式的把楊洛介紹給許振鳴:“楊洛是我的小女兒!我準備把香江麗人交給她來打理!”

“額?第一次聽說!不過楊洛經理的能力有目共睹!”許振鳴裝著不知情的模樣跟楊天客套。

看了看許振鳴的表情,楊天這才說起了梁框,“梁框那個死撲街吃裡扒外,被我找人廢了,瘸著腿在加拿大討飯!”

“哦?這麼說來,香江東方機電公司不是你的嘍?”許振鳴依舊裝著不知情,吃驚的看向楊天。

他不知道楊天為啥要在酒席上說起梁框,示威?警告?還是其他意思?但楊天今天這番話肯定有一定的含義在內!

“此人難道跟社團有關係?香江有很多社團的!他要向我表達什麼意思?”許振鳴的雙眸背後,暗藏著一縷警覺。說話間,他朝楊婷側臉看了一眼。

楊婷跟他配合過很多次,已經能看懂許振鳴的眼神。她表情很鎮定,頭卻微微點了一下,示意許振鳴:“我們的保鏢已經在香江了!”

收到這個訊號,許振鳴已經心裡有數。

“香江東方機電公司以前不是我們集團公司的,但現在是我們公司的了!哈哈哈…”這時,楊天大笑著告訴許振鳴,笑得很特別。

既然這樣,許振鳴也沒再避開這個話題,把自己跟香江東方機電公司交易伺服電機生產線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聽完這些,楊天才大笑著說:“許總!你現在還賣不賣伺服電機生產線?若是要出售,有多少我要多少!”

搞了半天,楊天這人是想在這個行業的生意裡插一腳。

想賺錢你就明說嚒,幹嘛搞得很牛叉的模樣?

許振鳴對楊天這種故意擺譜的模樣不以為然。他笑了笑說:“楊董知道我們一鳴公司的另一個主業是伺服電機吧?我們出口的生產線一多,自己的競爭壓力就越大啊!”

他告訴楊天,除非能搞到晶片生產線、或者蜂窩基站的生產線,或者二哥大的生產線等先進生產線來換伺服電機的生產線。否則沒得談,一鳴集團公司沒興趣給自己再增加競爭對手。

“行啊許總!這個問題交給我來辦!”楊天口氣很大,點燃一根雪茄香菸。

一番試探之下,許振鳴發現此人果然跟社團有點關聯,不禁對一鳴集團和香江麗人集團公司的合作前景很不看好。他決定回去之後要立即做出調整,重新在香江註冊一個家公司,讓這家公司和香江麗人集團公司來合作比較穩妥一些。

想到這些,許振鳴和楊天約定好,只要他能搞到二手晶片生產線,一鳴集團公司願意用伺服電機的生產線來交換。

“好!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楊天哈哈大笑起來,跟許振鳴幹了一杯。

酒宴的氣氛很融洽,許振鳴和楊天兩人刻意說一些和生意無關的瑣事,保持酒宴的輕鬆氛圍。

夜已深,雙方才結束這次商務酒宴。許振鳴婉言謝絕楊天的好意,沒去銅鑼灣的紅燈區休閒放鬆。

回到下榻的酒店,楊婷的四個保鏢已經來到與許振鳴等人匯合。許振鳴把楊婷叫到自己房間,表情嚴肅的說:“這個楊天有點不對勁,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哪裡不對勁?”楊婷很好奇。

許振鳴也說不上來,總是覺得楊天想要坑自己,卻又說不上來。他目光凝重的思索著和楊天見面後的所有細節,卻沒有找出蛛絲馬跡。

楊婷見此立即給京師的楊開運打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額?他叫楊天!是不是個子不高,長著一對丹鳳眼?”電話裡飄來楊開運很驚訝的聲音。

“是!這人就是這種相貌!”楊婷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