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林正在猶豫的時候,許振鳴跟在小楊的身後走了進來。

他朝許振鳴微微一笑:“許總,來這邊坐!”說話間,他朝辦公室裡玻璃茶几的位置指了一下。隨後,他朝秘書小楊使了個眼色,讓小楊離去。

小楊心領神會,隨後就走出白玉林的辦公室,順手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

而這時,白玉林因為失態,居然忘記讓小楊給許振鳴沏茶。於是,他只好親自動手,準備給坐在沙發上的許振鳴沏茶。

無論是年齡,還是白苕的關係,許振鳴怎麼能讓白玉林給自己沏茶。於是,他連忙站起身來,自己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茶葉盒:“白領導!我自己來泡茶,哪能讓你動手!”

一邊說話,他一邊麻利的給自己泡上一杯綠茶。

再次坐定,他朝白玉林看過來,面帶微笑的問:“白領導!你有什麼指示!”

他這一番操作動作自然,表情收放自如,沒有半點拘束感。

看到這一幕,白玉林在心裡暗暗挑起了大拇指:“許振鳴果然不簡單,在我的面前不卑不亢,不愧是南安最年輕的億萬富豪!”

想到這,他笑嘻嘻的問:“許總!從你們公司上報的材料來看,你還是一個團員,有沒有想更進一步?”

“更近一步?”許振鳴很詫異。

他是民營企業的老闆,需要更進一步麼?有沒有搞錯?這個白玉林是不是在大老闆的位置上幹久了,不食人間煙火?

雖然這麼想,他還是很客氣說:“我現在還是青年,28歲才會退團,暫時就這樣吧!”他委婉的推辭,不想跟白玉林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

一鳴公司的黨.支部由韓大姐兼任一把手,符合國家政策,沒有必要跟白玉林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民營企業的第一目標是要生存下去為,哪有那麼的閒工夫來談這些。白玉林若是要繼續這個話題,他就準備找理由離開了。

白玉林此時很鬱悶。他本來想從這個話題談起,然後談人生理想、抱負,為國為民之類的規劃等,再談具體的事務。

而許振鳴現在不接招,他就點難堪,於是就直接進入主題,乾笑了一下問許振鳴:“聽南安紡織集團公司的老朱說,你對南安巾被廠的廠房和土地有購買意向?”

“是有這麼回事!”

許振鳴的腦海裡在高速旋轉,想要知道白玉林為啥問這個問題?若是楊萬山的專案談妥以後,南安巾被廠的那塊地又可有可無。

“聽說你們公司準備把伺服電機專案落戶鳩江市經濟開發區?”在許振鳴正在思考問題的時候,白玉林突然又冒了這一句問題。他思維跳躍很快,讓許振鳴根本就判斷不出來他問話的目的性。

許振鳴只好微笑著點了點頭:“鳩江市準備免費提供三千萬的土地,把我們公司的伺服電機專案招商引資過去!”

“哦…這個專案這麼好,為啥不留在南安.市來建設?”白玉林又問道。

這時,許振鳴抬眼看了看白玉林,目光中的味道很特別。好像是在說:“人家給我三千萬元吶!南安.市給了我什麼?”

“呵呵…我只是問一問,關心你們企業的投資計劃!”看到許振鳴這種眼神之後,白玉林又岔開話題,沒再接著說伺服電機的事情。

他隨後告訴許振鳴,市裡已經批准了南安紡織集團公司的計劃,準備用邀標的方式來處理南安巾被廠的廠房和土地。

“好啊!感謝白領導的關心!到時候我一定會去參加投標的!”許振鳴聽完白玉林的介紹,微笑著附和。他覺得白玉林有點意思,一直在打太極拳繞圈子,也不知道喊自己來為了啥事。

如果僅僅就是告訴他南安巾被廠的專案被批准,下個禮拜就開始操作。

何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

也不知道白玉林的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

“許總!你們公司如果要買下南安巾被廠,資金夠不夠用?不夠用是可以打報告上來的,市裡會給予一定的扶持政策,比如擔保貸款等!”這時候,白玉林又突然問到資金的問題,思想很跳躍。

關於這個問題,任何人問許振鳴,答案只有一個:“我們資金很緊張!若是能給我貸款就好了!他一直堅持用貸款來發展企業,一鳴公司才會膨脹的這麼厲害。”

想到這裡,他微笑著露出感動的表情:“好啊白領導!我們公司什麼都不缺,就是缺資金吶!市裡若是能給資金扶持或者貸款政策扶持,我們將感激不盡!”

“好!這個問題好說!到時候,你們公司打報告上來,市裡會考慮的!”

白玉林笑眯眯的說道。

旋即,他又突然問許振鳴:“你知道白苕和我的關係麼?”

聽到這,許振鳴一愣:“原來是擔心我和白苕的關係問題!”

所有的父母都一樣,不喜歡子女找的物件太差。

但我條件一點兒也不差啊!

再說了,我跟白苕也沒什麼,怎麼會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