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從你們提供的資料來看,作為守方一鳴公司會敗訴,作為攻方一鳴公司還會敗訴的!”看完劉陽德遞過去的資料,何璐皺著眉頭說道。

她也幫許振鳴擔心,把這個合同糾紛的發展趨勢如此相告。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劉陽德不死心。

何璐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許振鳴的臉上。

許振鳴此時目光發散,表情很凝重。“人沒有前後眼吶!重生人士也是一樣!”他心中暗道。

旋即,他苦笑著問何璐:“我們可不可以讓對方延期供貨,把訂單拆分,分兩年來供貨!”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增加供應商的難度,讓對方屈服。

“這個嘛……是可以的!”何璐雙眸一轉,思索了一下說道。

既然這樣能行,許振鳴的心中就有了預案,對於明天的談判有一些信心。隨後,他站起身來微笑著問何璐:“今晚在我們這裡吃了晚飯再回去怎麼樣?”

何璐聞言猶豫了一下,旋即又搖了搖頭:“我今天回去還要開會,討論一個經濟糾紛案!下次吧!”

她目光不捨的從許振鳴的身上挪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公文包,準備下樓。

許振鳴過意不去,就陪著她一起下樓,把她送到轎車旁邊。

“你和卓雅姐怎麼回事?她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會給我打電話,有時高興,有時卻很沮喪!”見四處無人,何璐神色黯然的問許振鳴。

許振鳴看了看她精緻迷人的臉,苦笑道:“她就是我姐!我把她當成親姐姐一樣看待的!”

“哦!卓雅姐就是喜歡多心!我來勸勸她!”何璐聞言,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一笑給周圍的環境增添幾分色彩。

旋即,她上了車,抿嘴忍住笑,朝許振揮了揮手,駕車離去。一路開車,她一路微笑,朝市區方向駛去。

……

……

目送何璐離開以後,許振鳴返回辦公室裡,給還在等待的劉陽德下令:“明天上午,我先接待林向雄,下午再接待章孝男。還有,你繼續給他們兩家單位下訂單,要批次多,供貨量少一點。把合同設定到996年的年底再完成。”

“是!”劉陽德收拾好資料,準備按照許振鳴的命令去起草分段合同。

第二日上午,開完早會之後,許振鳴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見到了林向雄。

“許總,我先回去辦事了!”看到許振鳴走了進來,採購部的小常連忙站起來,問話請示。

許振鳴朝她擺了擺手,然後就來到林向雄的身旁:“歡迎你林總!”一邊說話,一邊跟他握手。

“許總!貴公司突然發函給我們廠,說要減少供貨量。我們感到莫名其妙啊!是我們的產品質量有問題?”

林向雄毫不客氣,一上來就開火發炮。

“不是質量問題!林總請坐,先喝茶再說!”許振鳴朝沙發指了指,自己也微笑著坐下。

林向雄聞言本來剛想坐下,卻又站直了腰身,詫異的說:“不是質量問題!那就是忠益電機廠降價了?對於貴公司這樣的大客戶,我們廠也可以降價的!什麼都好談!”

看著他驚詫的模樣,許振鳴微笑著指了指沙發,有指著茶杯道:“林總!你先坐下喝口茶水,咱們再慢慢聊!”

林向雄見此,目光狐疑的坐定,端起茶杯喝了茶水。旋即,他還是不放心,目光落在許振鳴的臉上,想要尋找答案。

“不用猜了!忠益電機廠沒有降價。我們公司也沒有向他們傾斜訂單!”許振鳴望著精明過人的林向雄笑道。

這一下,林向雄徹底懵了,目光定定的看著許振鳴,等待答案的揭曉。

許振鳴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會議桌下的抽屜裡拿出兩臺伺服電機。

這兩臺伺服電機都是噴塗的一鳴白和一鳴藍,做工精緻,外形和世界上任何一種伺服電機都不同意。只有安裝孔位的位置和力東伺服電機能相容。

很顯然,從外觀來看,這兩臺伺服電機是某個知名企業為一鳴公司代工的產品,質量上沒話說。

“哦…原來貴司又找到一家供貨商了!”看到這一幕,林向雄恍然大悟。他還是不甘心,商量的口吻說道:“許總!他們這家企業按照什麼價格來供貨,我們力東電機廠也能辦到!按照製造成本來說,我們廠不比任何一家工廠要高!”

“你們做不出的!這臺伺服電機的成本只有貴公司出廠價的50%!”許振鳴搖了搖頭道。

林向雄聞言,頓時又站起身來說:“不可能?世界上沒有哪一家工廠的成本比我們還要低!忠益電機廠也不行!”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