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許振鳴看了看眼前的幾人,目光中的味道很特別。然後,他朝馬季民和孫子良擺了擺手道:

“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過不了三日,他們這幫人肯定會乖乖的把手續給我辦好嘍!要不然,他們會進去和邵凱一起作伴。管專案這麼多年,這些人的屁.股都不乾淨!”

聽許振鳴說這話,馬季民和孫子良兩人感到有些納悶:“我們許總還這麼牛?就讓能把那些老爺們搞進去?”

蘭德江得到過許振鳴的幫助,知道他的能量不小。他看了一眼馬季鳴和孫子良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說:“許總,這種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今天回去,我和孫領導打個電話彙報一下,孫領導一定會解決的!”

他其實一直在等許振鳴給孫領導打電話求援,卻沒想到許振鳴居然用狠招,要直接把擋道的人弄進去。這種方法有點狠,去也會影響許振鳴的名望。被逼無奈,他只好按下心中的謀劃念頭,才說出自己的另外一套方案。

也就是說,許振鳴歪打正著,破解了蘭德江的一種小謀劃。

“老領導!我這邊120平方的大套房還剩下不少,給你留了一套。集資房款嘛,你是一定要掏的,否則會對你不利。”這時候,許振鳴微笑著看向蘭德江,目光很真誠。

這種人情往來,他是不會犯錯的。

而蘭德江一聽這話,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哪裡能買你們公司的集資房!這事違反紀律,堅決不能做!”

“怕啥!你是我們的老領導,有啥問題?”

“對啊老領導!我們正好能做鄰居,那多好啊!”

孫子良和馬季民也好言相勸。

蘭德江堅決不同意。他最後解釋道:“我和愛人小於退休以後準備回魔都定居。閨女在魔都上大學,工作都已經聯絡好了,也留在魔都市!”

他要一家人在魔都團聚,這個理由很充分。南安.市的許多下放知青都是這麼操作的,退休或退養之後,都回到了魔都定居。

看到這種情況,許振鳴也只好不勉強,不再提這個話題。他也知道自己惡名在外,沒有領導敢收自己的人情賄賂。

於是乎,他主動結束這種話題,領著蘭德江朝重型廠房走去。

重型廠房裡都是數控重型機床,有重型數控大臥車、重型數控大立車、數控龍門銑床、重型數控磨床…等等。

當看到兩臺從南安巾被廠運來的重型大臥車,蘭德江驚奇的問:“這,這不是我們廠的機床麼?”

“哈哈…還是老領導眼睛尖!”馬季民走到重型大臥車的旁邊,用手摸了摸機床外殼說道。

這時候,孫子良感慨萬分,唏噓道:“老領導!我們一鳴公司就是從這幾臺機床開始發家的!沒有數控機床,我們自己改造!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購買過新機床裝置吶!”

他經歷過一鳴公司發展壯大的每一個決策,所以才會這麼有感而發。

“是啊!打鐵還要自身硬!一鳴公司能從承包我們廠的機修車間開始崛起,沒有自己的技術是不行的!”

蘭德江也知道一些關於一鳴公司的發家之路,所以有一些感觸。說話的同時,他目光轉向許振鳴:“許總!你搞得這些發明創造簡直不可思議。你們學校的畢業生都是這麼厲害麼?”

“嘿嘿…”聽到這個問題,許振鳴無言以對。他也經常被人問起過,每次都是用自己愛看書、愛鑽研的理由搪塞而過。

“我們許總是電腦專家,大學生都比不過他,南安工業學校的畢業生怎麼能跟他比?”

“他的機械技術是跟我們老馬學得,自然比較厲害嘛!呵呵……”

這時候,馬季民和孫子良兩人接過了話茬,笑嘻嘻的說著話。

話題被打斷以後,蘭德江繼續跟在眾人的身後參觀。從數控機床廠到伺服電機生產車間都看了一個遍。

當看到一臺臺伺服電機從流水線上被取下來,他頓時就愣住了。就是再不懂行,他也知道這種產品不一般。因而,他表情鄭重的問許振鳴:

“許總!伺服電機是尖端產品。外商是不會把技術轉讓給國內企業的。也就是說,這種產品一定是你們自己公司研發出來的!”

到了現在,伺服電機已經能量產,許振鳴也不怕公開這個訊息了。即使灣灣兩家電機廠知道這個訊息以後,也沒有辦法威脅一鳴公司。

因此,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老領導!這個車間裡的生產線、專業生產裝置和伺服電機,都是我們公司自己的技術。也就說,我們國內已經能國產化伺服電機了!”

前後兩輩子,他都覺得這件事值得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