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許振鳴等人已經準備開始錄口供了。

他們四人都是主動配合工作,自然不需要用強制手段的。一路上,許振鳴和故意說了幾個小段子逗賀燕和白苕開心。

這時候,高原已經清醒過來了,心裡一陣陣的後怕,生怕這件事會影響到自己前程。賀燕無所謂,她覺得許振鳴為自己做了很多,被幸福的感覺包圍著,根本沒考慮到後果會怎麼樣!白苕此時被酒精控制著大腦,也沒有想到這件事的嚴重後果。

四人當中,只有許振鳴比較清醒,準備把這些責任往自己身上扛。他又不是公務員,也不想考公務員,就是留下案底又能怎樣?

來到濱湖派出所的時候,賀燕的父親賀志與何璐兩人已經在這裡等待了一些時間。他們兩人都接到電話通知,急急忙忙趕來探視情況。

賀志頭髮花白,相貌堂堂,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英俊小生。難怪賀燕長得這麼漂亮,原來是遺傳了他的優良基因。

見賀燕走來,他連忙迎上來焦急的問賀燕:“小燕子!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打架呢?我早就說過,他們要錢咱們就給錢得了,胳膊扭不過大腿,咱們鬥不過他們,躲著他們還不行麼?你這丫頭真讓人不省心!”

看到父親之後,賀燕百感交集,眼裡在眼眶裡直打轉:“爸爸!這次沒關係的,許總已經把錢給了他們!許總一定會把事情給處理好的!我們家的困難一定會很快解決的!”

說話間,她指了指正在與何璐說話的許振鳴。

賀志順著自己女兒手指看去,正好與許振鳴看來的目光相遇。見許振鳴的穿著和大學生很像,面相還特別嫩,除了眼睛比較亮,氣質比較沉穩之外,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因此,他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個小青年還是什麼許總?他是那個老闆的兒子?隨隨便便能拿出兩萬錢出來,想來家庭情況應該不錯!外貌倒是和我們家小燕子挺般配的!嗯…這人的相貌好眼熟啊,他是?”

正思量間,他突然想起了這位相貌堂堂,面帶微笑的青年人是誰了。“許振鳴!這不是小燕子經常提起的許振鳴麼?南安.市最年輕的億萬富翁!原來是他……”認出許振鳴之後,他才恍然大悟。

許振鳴是南安地區名人,經常出現在電視新聞和南安日報上,和二老闆有過多次的同框相片。

賀志認出許振鳴之後,瞬間放心了許多,朝許振鳴笑了笑打招呼。然後,他把女兒叫到一旁仔細詢問剛才的事前經過。

與之同時,許振鳴也把事情經過告訴了何璐,請何璐把關。他今天的行為,往嚴重的地方說是故意傷害他人,對方如果起訴他,他要負責刑事責任的。若是在派出所的層面調解,接受教育也能過去。

“……好在,你做得非常機敏!兩萬錢的事情一定要作為重點來說。這件事一定性,派出所把材料一上報,他們的性質就變了。這不是敲詐,可以定性為搶劫!而且,那幾個小混混我已經查過,每人都有案底,會影響派出所的報告!”

何璐聽完許振鳴的介紹之後,把事情的經過剖析一番,給許振鳴指出許多細節問題的注意事項。

有專業人士作指導就是不一樣,許振鳴是滿懷信心的走入一個民警的辦公室裡。他們四人要同時分開,分別錄口供,作弊的肯能性很小。許振鳴本來也沒準備作弊,他們這些人實話實說就行了。

在民警的對面坐下,他並沒著急,不慌不忙的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給他辦理手續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警花,相貌特別精緻,表情卻很嚴肅。看了看這位年輕的警花,他卻表情輕鬆的說:

“作為事業接班人,我有義務要制止這幫流氓團伙的犯罪行為!因為稍稍用力,才會讓其中兩個流氓肋骨骨折!按照我接受的教育來說,我應該得到市裡的表揚,最起碼也得給我頒發南安模範青年的簡章一枚!”

這段話當然是在錄完口供之後說出來的,主要是調節一下氣氛而已。

警花合上檔案筆記本突然一笑,讓辦公室裡的氣氛頓時變暖了好多,而且風景迷人。“我叫白瑰!你以後不許用這種腔調跟白苕說話,會把白苕帶壞的!”她微笑著跟許振鳴握手。

她雖然有點雙下巴,許振鳴也覺得這位白瑰魅力無窮。

回到派出所的一樓小院裡,其他三人都已經下來了,正在那裡等著許振鳴。“情況怎麼樣?”看到許振鳴走來,他們幾乎都異口同聲的問話。

許振鳴看了看這三位同學,突然覺得同學友誼也是一種很好的感情生活。他於是微笑的打趣:“還能怎麼樣?我這種南安地區最傑出的模範青年,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嘻嘻…許振鳴!這句話和你的風格不像!”

“我覺得許振鳴說得有理!他本來就是傑出青年的代表!”

“白苕!你這話有些違心了!”

三人和許振鳴結伴,一起走出濱湖派出所的小院。

這時候,大家要話別了。

賀燕被父親賀志開車接走;來接高原的是一輛黑色小轎車。只有白苕沒人來接,懶洋洋的站在許振鳴的身旁附近。

她此時要清醒了許多,螓首微微揚起的看向許振鳴,笑嘻嘻的問:“怎麼了!難道不準備送我回家?”

看著她故意說玩笑話的模樣,許振鳴搖了搖頭說:“我不敢!剛才那位白瑰小姐姐已經教訓過我了,讓我不要帶壞你!”

話音落下,他拉開何璐的車門,鑽入小車搖下窗戶玻璃,然後朝白苕搖了搖手。

看著何璐小車離去的影子,白苕突然一跺腳:“白瑰…誰讓你多管閒事啊!我的白馬王子被何璐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