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方助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開口道:“葉傾,你能不能想點正經的?”

“我這多正經啊,找幾個小奶狗不香嗎?”

“行了,我不跟你磨嘴皮子。”

“你最近怎麼樣?”

葉傾抬頭看了看四周,大家都是病人,有的人在等待新生,有的人卻在等待死亡。

醫院是一個新舊交替的地方,迎接著新生命的同時,也在送走生病。

沒有聽見葉傾說話,方助理又開口追問了一句:“怎麼了?不開心?”

“沒有,挺開心的,因為看到了希望。”

方助理皺了皺眉頭,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說什麼呢?你是不是迷糊了?”

葉傾笑了笑,開口說道:“好了,不說了,我先去玩了,至於公司,你管著吧,我還是喜歡和心上人一起旅行。”

方助理看她真的決定這麼做了,而且還挺開心的。

一直以來,她希望葉傾能夠無拘無束,沒有牽掛的活著,現在這樣挺好的。

“嗯,玩的開心。”

“嗯。”

葉傾掛了電話以後,站起身打算回病房去,這時候就看見了迎面走過來了一個人。

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戴著黑帽子黑口罩,朝著葉傾直直的走了過來。

看見有人靠近葉傾,周圍埋伏的人連忙也都朝著葉傾靠攏過去。

葉傾皺了皺眉頭,察覺到了不對,提高了警戒,身子緊繃,面前的人突然摘下了口罩。

“葉總,好久不見。”

“沈弦?”

話音剛落,沈弦忽然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手邊出現了一把刀,放在了葉傾的脖頸上,看著周圍簇擁過來的人,沈弦那張總是溫文爾雅的臉看起來十分的陰沉可怖,眼睛裡都是陰霾,聲音低沉喑啞,響在葉傾耳畔,這是她五年的噩夢。

“葉傾,這五年,你過得好嗎?”

葉傾的瞳孔猛然放大,呼吸一點點的變得急促,這聲音……這聲音分明是五年前的那個人。

可是時遇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況且,老張根本就不是這個年齡。

難道,從一開始,犯人就不是老張?

葉傾整個人都手腳發軟,沒有了力氣,更不要提反抗他了。

醫院裡的人看見這個情況,都嚇得失聲尖叫,跑的到處都是,還有人報了警。

沈弦抬起眼睛看著簇擁過來的眾人,嘴角慢慢的揚起了一抹弧度,厲聲開口:“告訴時遇,他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晚來一分鐘,我就砍掉葉傾的手指頭,一個一個的砍掉……”

沈弦的嘴角慢慢的咧開,眼睛向上翻著,露出了大部分的眼白,看起來像是暗夜裡的鬼魅,有些陰森可怖。

說完以後,他就帶著葉傾一直退到了他停車的地方,開著車離開了醫院。

看著兩個人離開,下屬們都跟了上去,並且給時遇打了電話。

與此同時,時遇才剛剛查出來沈弦的落腳點。

本來安排的是他要去歐洲拍戲,只不過,他請了一天的假,來到了葉傾所在的醫院。

所以,時遇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