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嚥了咽口水,這特麼讓她有點招架不住啊,腿軟。

顧喬眼神四處亂瞟,腦子裡都成了一團漿糊,不知道什麼叫做思考了。

正在這時候,看到了走過來的葉傾和時遇,眼睛一亮,連忙把玫瑰花往陸秋臣懷裡一塞,朝著他們就走了過去。

“傾傾寶貝兒,你來啦。”

她腳步快的像是後面有鬼在追一樣,直接就撲到了葉傾跟前,表情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葉傾側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秋臣,抿了抿唇角,再回頭看向顧喬,開口問道:“怎麼了?”

顧喬連頭都不敢回,看著葉傾,說話的時候都放低了聲音,表情古怪。

“傾傾,你說這個陸秋臣是不是吃錯藥了?他居然跑來跟我說喜歡我,還說什麼請了長假,會一直追著我跑?”

葉傾挑了挑眉梢,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搞的顧喬心裡更沒底了。

“你笑什麼?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吃錯藥了?這是不是無聊了撐得,來找我麻煩啊?”

聽見她這麼說,葉傾的眼角抽了抽,什麼無聊了撐的?

“說不定人家是真的回心轉意了呢。”

顧喬打了個寒噤,實在不太敢相信一個人突然就回心轉意了,這才多久啊?

前不久從酒店分開的時候,他還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這才半個月的功夫,就調轉方向來追她了,還說什麼喜歡她。

到底是陸秋臣在做夢還是她在做夢。

“得了吧,我覺得挺瘮得慌的。”

聽見顧喬的話,葉傾忍不住輕輕的笑了起來,看了一眼那邊與時遇對話的陸秋臣。

“有沒有一點點高興?”

她這麼一問,顧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虛的移開了目光,支支吾吾的開口。

“也不是不開心,當然還是有一點的,畢竟是我喜歡的人嘛,而且突然轉過頭來追我了,我就算高興,也是正常的嘛。”

葉傾還沒有說話,顧喬連忙正了正臉色,十分嚴肅的開口。

“不過你放心,你上次和我說的話,我可都記著呢,而且我也明白,陸秋臣可能只是習慣了我的存在而已,所以,我可沒傻得樂呵呵的就撲到他懷裡去。”

葉傾的舌尖抵了抵自己的牙齒,眼睛裡都是笑意,不由自主的轉向了一邊,不想讓顧喬看見。

陸秋臣這次可能還真的想明白了,是喜歡顧喬才來追她的,畢竟之前顧喬受傷的時候,他就趕來醫院了,當時的擔憂和慌張也不是假的。

但是葉傾不希望他再這麼回頭,讓顧喬再就這麼簡單的重新回到他身邊,如果有一天,他開始對自己是喜歡還是習慣產生了懷疑,到時候顧喬會再一次受傷,她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不過,她也聽時遇說了,喝醉酒的那個晚上,是陸秋臣來接的顧喬,還有這次比賽。

這如果不是想清楚了,不是真的在意顧喬,應該沒有那個耐心這麼三番兩次的注意顧喬的行蹤。

不過,她不打算告訴顧喬。

陸秋臣之前那麼對待她,讓顧喬那麼受傷,他追妻火葬場也是應該的,自己種的因,自己承擔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