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

狡辯毒舌,果然還是顧喬最厲害,是個王者。

“行了行了,別貧了,一會兒吃完飯去洗個澡,好好休息。”

“放心,我的體力還是不錯的,休息一晚上,我就能出去玩了。”

葉傾伸手朝著顧喬比了一個大拇指,顧喬衝著她揚了揚眉。

第二天,三個人就出發去了那座小島,顧喬倒是不介意,還能讓時遇當個護花使者,害,也不錯。

兩個人在前面走著,時遇在後面緊跟著。

顧喬就像是一隻脫韁的野馬,拉著葉傾四處看,語調揚的高高的。

“來來來,你快看,這兒居然有珍珠玉器,這是真的假的?”

顧喬手裡拿著一塊玉,拿給葉傾看了看,旁邊的攤主看見來了客人,連忙開口:“這位小姐好眼光啊,這可是上等的和田玉,您要是看中了,那可不能錯過,我這兒只剩下一塊了。”

葉傾挑了挑眉,抬手從顧喬手裡拿過了那塊玉,只看了一眼,就扔回了攤上,聲音吊兒郎當的:“假的。”

“誒?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證據嗎?”

顧喬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葉傾的肩膀,朝著攤主揚了揚下巴:“我這個姐妹,摸的玉比你摸過的石頭都多,她說假的,那就真不了。”

攤主聽見顧喬那麼說,眼睛裡閃過了一抹心虛,本來他就賣的假玉,這會兒還遇見了這種道行高深的行家,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了,怕惹麻煩上身。

顧喬對這種玉石也沒有興趣,聽葉傾說是假的,直接拉著人就離開了。

小島上雖然有遊玩的地方,但是天黑的很快,而且這裡的人都是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以看著太陽落山了以後都會收攤回家。

眼看著太陽落山了,他們也得回旅店去了,否則回頭可真要露宿街頭了。

於是,幾個人便回去了旅店。

時遇和葉傾在旅店裡待著,但是顧喬可待不住,所以在房裡輾轉反側了幾次,還是從旅店裡出來了。

這裡的晚上就像是古代的宵禁一樣,沒有一個人,天色很黑,顧喬走在街上,搖了搖頭,也覺得挺沒意思的。

在外面溜達了一會兒,顧喬就打算回去,不期然的看見幾個偷偷摸摸的人影,他們還推著手推車,上面放著幾個麻袋。

顧喬挑了挑眉梢,自言自語道:“看來這一趟也沒白出來啊。”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這個小島上的生活那麼原始,居然還用手推車。

搖了搖頭,顧喬跟在了那幾個人影后面,走了一段路以後,看見那些人要渡河,皺了皺眉頭,就看見他們把麻袋從手推車上卸了下來,其中一個人在旁邊,像是個帶頭的。

“你們慢點,萬一把人給弄死了弄傷了,可就不值錢了。”

人?

顧喬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好好的把人給裝在麻袋裡幹嘛?

而且這個架勢,怎麼看都像是拐賣人口,嘖,這種事居然還能讓她碰上,那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啊。

“我說你們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