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的腦海裡一直都浮現出那個墓碑上的男孩,還有祝明遠說的話。

如果自己還記得的話,恐怕早就抓住兇手了吧。

可她什麼都忘記了。

想到這兒,葉傾又灌了一口酒。

沒有多大會兒,她喝的就有了些醉意,不停的有男人湊上來,但是之前都被葉傾給趕走了,但是這次她喝醉了,趴在了桌子上。

這回,有個男人走了過來,看著她倒在了桌子上,抬手抱著她就想離開,看了看吧檯正在擦杯子的男人,兩個人眼神示意,互相笑了笑。

就在他打算帶著葉傾離開了時候,後面忽然有人拉了一把他的胳膊,男人才剛剛轉過頭,就被人揍了一拳。

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氣,男人直接就由於力的作用踉蹌著倒在了一邊,而葉傾就落入了白子昇的懷裡。

低頭看了看已經醉過去的葉傾,白子昇的眼睛裡出現了些許的心疼。

“你特麼什麼人?”

那個被打了的男人站穩了腳跟以後,指著白子昇吼了一句。

因為還有葉傾,白子昇不想生出來那麼多的事端,如果是以前,他恐怕會不顧一切的動手。

白子昇舉起來手中的手機,讓那個男人看了看螢幕,裡面清楚的把男人想帶走葉傾的畫面給錄了下來。

白子昇收回手機,開口說道:“如果我把這個影片交給警察,還有我們兩個人的證詞……”

忽然之間他低頭笑了笑,舌尖在兩腮頂了頂,再抬頭看向那個男人的時候,眼睛裡泛出狠辣的光芒,他身上的氣勢和當初做小混混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個人,她有能力讓你身敗名裂,永遠都沒辦法從監獄那種地方出來!”

他說完了以後,對面的男人臉上出現了些許不自然,看了旁邊的人幾眼。

這件事情他也知道,大多數女孩就算在酒吧裡被人帶走,也是不敢報警的。

畢竟一般來玩的都是那種玩的開的,也有過處女,但是都是怕丟人,不敢報警,到最後都是被他用錢給打發了。

但是這個男人錄了影片,雖然他什麼都還沒做,但是這個男人如果在旁邊作證,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不僅如此,他對白子昇所說的那句身敗名裂的話很在意。

這麼想著,男人低了低頭,轉身從人群中擠了出去,明顯是想息事寧人。

白子昇抱著葉傾,她還喝的爛醉,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所以只好先抱著葉傾離開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場景被人給拍了影片。

白子昇把葉傾送到了她所居住的別墅,特地把車內的燈都給開啟了。

親眼看見葉傾發瘋了幾次,他去問了方助理,方助理什麼都沒說,但是他零零散散的調查拼湊,知道葉傾五年前遭受過綁架,據說被綁到了一個小黑屋裡,所以從此,她開始變得懼怕黑暗,只要沒有燈,她就會害怕的喘不上來氣,彷彿那個綁架她,給她造成傷害的人就隱匿在那些黑暗的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