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衝在旁邊看得臉上都是心疼,老淚縱橫:“兒子,兒子……”

“老六,你放過我的兒子,放過他,有什麼都衝我來,都是我做的,跟他沒有關係。”

時衝仰著頭看著時遇,臉上都是急切,語調急促,想要時遇網開一面。

但是葉傾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不可能放過這群人,從他們動了葉傾開始,就已經註定會死無葬身之地了。

時遇沒有說話,手中的匕首沒有拔出來,反而是轉了一圈,匕首在體內轉動,帶動了他的嫩肉,讓他的表情更加猙獰。

見狀,時衝挪動身子想去撞開時遇,把自己的兒子給救出來。

時遇絲毫不手軟,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時衝上了年紀,又半點功夫底子都沒有,哪裡受得了他這一腳?

當即就被踹翻了,倒在地上,不斷的咳嗽。

時遇的眼睛裡都是寒冰,拔出匕首,鮮紅的血液都流了出來,像是堵不住的泉眼一樣,咕嘟嘟的往外冒,血液溫熱,是刺目的紅。

“這才一刀,就受不了了嗯?”

時遇的唇角揚了揚,那雙桃花眼周圍都泛著赤紅,像是塗上了一層胭脂一樣,看著有些嚇人。

隨著話音落下,匕首再次插入時正辰的胳膊,他倒在了地上,疼的不停的嚎叫,夾雜著哭喊求饒。

“六叔,六叔我什麼都不知道,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說著話,他還轉頭看向旁邊的時衝,說話的時候沒有半分的尊敬,反而都是埋怨。

“你個老不死的,你害死我了,你為什麼要去惹六叔?你怎麼不去死?這刀子為什麼不是刺在你身上?”

本來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時遇折磨,時衝就已經是心神俱裂了,這會兒聽見自己的兒子這麼說,他被氣的胸口的那一口氣都上不來,看著他,痛心疾首:“你這個臭小子,你說什麼?你個不孝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說話?”

“我說錯了嗎?還不是因為你做的那些蠢事,現在六叔才對我動手,你要是想救我,你倒是在六叔面前自殺啊,說不定六叔還會饒了我。”

他疼的身子都跟著發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發顫的,但是在訓斥時衝的時候倒是氣勢十足,看起來平時沒有少做這樣的事情。

時遇的眼睛裡都是嘲諷,看著這一對父子狗咬狗。

時衝氣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抬頭看向時遇,咬牙切齒的說道:“殺了他吧,這個不孝子,他今天不死,我遲早也要被他氣死。”

“好啊。”

時遇可是半點都不會跟他客氣,匕首再次朝著時正辰捅了過去,他反應倒是快,連忙開口:“六叔六叔,我知道一個秘密,我告訴你,我告訴你,你饒了我好不好?”

時遇的手停在半空中,那匕首就只差幾厘米就要插進他的另一條胳膊上了。

時正辰的身上都是汗水,就連後背都被浸透了,都是被嚇出來的。

目光看了一眼匕首,他討好的衝著時遇笑了笑,再次重複了一遍:“六叔,我有秘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