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轉頭看過去,就看見了時遇衝著她走了過來。

唐夫人和李夫人看見他過來,連忙開口求饒:“時先生,你救救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

兩個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時遇的身上,希望他可以伸出援手。

時遇抿了抿唇角,看著葉傾的狐狸眼裡隱約有瘋狂在蔓延,抬腳走了過去,伸手想把葉傾手裡的玻璃瓶給接過來。

葉傾沒有鬆手,看著時遇,狐狸眼裡帶著讓人心疼的偏執。

時遇抬手把人給攬在懷裡,拍了拍她的背,開口安撫她:“傾傾聽話,把酒瓶給我。”

葉傾任由他把自己給抱進懷裡,鬆了鬆手,酒瓶子就被時遇給接了過去。

大手撫著她的頭髮,讓葉傾的情緒得到了一些緩解,趴在時遇的肩頭,眼神慢慢恢復清明。

“發生了什麼事?”

時遇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都滑了一遍,沉聲問了一句。

周圍的人都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大家都欲言又止。

“沒事,走吧。”

最後還是葉傾說了一句話,時遇的目光才收了回來,看向了懷集葉傾,摸了摸她的小臉,眉宇間都是褶皺,語調低沉,帶著焦急和關心:“沒事?”

葉傾點了點頭:“我沒事。”

時遇點了點頭。

葉傾攏了攏頭髮,轉頭看向旁邊的唐夫人和李夫人,眼神讓人瑟瑟發抖,兩個人不由得往角落裡縮了縮。

“今天的事情若是洩露半個字,你們就等著家破人亡。”

說完了以後,葉傾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時遇轉頭看了一眼眾人,垂下眼睛,跟在了葉傾的身後,眼睛裡掠過了一絲陰霾,很快,轉瞬即逝。

它們走了以後,唐夫人和李夫人腿軟的都站不住腳了,直接就靠著牆邊倒了下去,剩下的其他人也都坐在了周圍的座位上,大鬆了一口氣,就好像剛才是看見了地獄裡爬上來的修羅一樣。

“好可怕啊。”

其中一個年輕一點的女人撫著自己的胸口,吐了一口氣,聲音嗲嗲的,但是也掩飾不住自己語氣中的害怕。

“是啊,剛才葉傾可是直接拿著那個玻璃瓶子對著她們呢,太嚇人了。”

說著話,她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有餘悸。

“還有那個時遇,我覺得他的眼神也挺可怕的,跟葉傾一樣,剛才可是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

“是啊是啊。”

“不過我看,這時遇和葉傾真的有關係啊,你們看剛才那個如膠似漆的樣子,我覺得啊,傳聞十有是真的。”

“算了算了,就算這個男人長得再好看,但是跟葉傾扯上了關係,誰敢碰啊?”

“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

“行了行了。長不長記性?剛剛被葉傾給嚇了個半死,你們就又忘了,又開始在這裡嚼舌根。”

“誰嚼舌根了?我們可沒有。”

“別管剛才有沒有,今天的事情都閉上你們的嘴,葉傾可說了,洩露一個字,大家可都沒有好果子吃。”

“行了行了,散了吧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