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有人發出疑問,其中一個女人拿出自己的手機,把手機裡相關的新聞都找了出來。

“來,你自己看,這些新聞,這些採訪,不都說明了兩個人有鬼嗎?”

劃拉了幾下新聞以後,那個女大佬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想到葉傾居然也栽了,說的我更想試試那個時遇的本事了,想必床上功夫很厲害啊。”

“哈哈哈,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話音剛落,突然發出了一聲鈍鈍的響聲,門咣啷一下就被踢開了。

眾人都抬頭去看,就看到了走進來的葉傾,頓時噤若寒蟬,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放鬆變成了畏懼。

誰不知道葉傾這個人囂張跋扈,而且心狠手辣啊,她什麼都不怕,敢整人,但是她們賭不起啊。

她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也是上流社會中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真的傳出去,可真的不好聽。

別說傳到外面了,這種事情就算是被她們各自的丈夫知道,也免不了被訓斥。

葉傾抬腳走了進去,高跟鞋慢慢的響起來,節奏感很強,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準確的敲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葉傾的臉上帶著笑容,慢悠悠的走過來,目光在她們的身上轉了轉。

唇角雖然勾著,但是眼睛裡浸入的都是寒涼,像是帶著鉤子一樣。

還是其中一個女人反應比較快,連忙拉了旁邊一把椅子放在了桌子旁邊,開口說道:“來來來,葉總,您坐在這兒。”

葉傾看了她一眼,走過去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在她們的臉上逡巡了一圈。

把手裡的包包放在了桌子上,聲音也隨著響起來,慢條斯理的,聽不出來任何生氣的情緒,卻聽的人心裡突突的,有些發顫。

“我剛才聽見你們在議論時遇,來,重新說,讓我聽聽。”

女人們面面相覷,都乾笑著不說話,其中一個女人朝著葉傾走了幾步,陪笑道:“葉總,我們也都是開玩笑的,您別往心裡去。”

葉傾抬眼看向她,似笑非笑的開口:“我聽你的意思,知道時遇是我的人。”

女人臉上的表情僵滯了一秒鐘,隨後點頭:“知道知道,我們知道時遇他是您的人,剛才啊,是我們不對,不應該這麼討論他。”

葉傾輕笑了一聲,低著頭,手指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骨節,聲音輕慢慵懶,帶著幾分肅殺:“我可聽見還有人讓他陪酒,睡覺嗯?”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情,葉總……”

話還沒有說完,葉傾就拿起了上面的空酒瓶直接衝著桌子邊緣敲了下去,瓶子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隨著瓶子碎裂的聲音,碎片也都濺到了四周,嚇得周圍的女人都捂著腦袋尖叫了幾聲。

葉傾的手裡握著酒瓶子的手柄,碎裂的部分是細長的斷口,像是一把刀一樣,她轉了轉手中的酒瓶子,聲音壓低了幾分,聽起來霸氣側漏:“我的耳朵不聾,這碎玻璃瓶子也不長眼,說過時候可要斟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