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葉傾出了公司的門,時遇看見她出來,連忙迎了上去,抬手接過她手裡的包,開口問道:“怎麼樣?”

葉傾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記不記得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我被大火困住的時候?”

時遇點了點頭,眉峰蹙起,擰著眉頭,眼睛裡倏然閃過了一抹冷冽:“怎麼?跟他有關?”

之前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在把葉傾他們救出來以後,也找到了白子昇的母親,是因為精神病院的人要抓她,她自己躲了起來,找到她的時候,她全身都髒兮兮的,餓的都快沒力氣了。

而那個精神病院確實也存在違法犯罪活動,他們會尋找沒有子女照顧的老人,把他們的資產都轉到醫院的名下,隨後想辦法讓老人消失。

白子昇的母親是一個意外,負責的那個護士當初寫錯了名字,才導致這一個可怕的殺戮場曝光。

相關人員已經被抓到了,判了刑,白子昇的母親也被安排到了一個更好的地方。

畢竟是剛剛經歷過,時遇永遠忘不了當時的場景,他真的以為自己要失去葉傾了,所以對於這件事情相當的敏感。

葉傾也感覺到了他緊繃著的神經,伸手扶著他的胳膊,開口安撫他:“不是,和他沒有關係。”

時遇點了點頭,拉過葉傾的手,抬腳衝著旁邊的停車場走了過去。

“上車說。”

葉傾跟在他身後,一直到上了車以後,葉傾才說起來今天的事情。

“我當時被困在火場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男生,跟我當時差不多大小的年紀,也是被人綁在椅子上,他拼命的讓我走,但是斷斷續續的,而且,那個男生……我……我不熟悉……我想不起來……”

葉傾說著說著話,情緒慢慢的變得激動了起來,抬手扶著自己太陽穴,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裡,語氣也急切了很多。

時遇連忙伸手把她攬在懷裡,拍了拍她的背,開口安撫她:“好了傾傾,沒事,慢慢來,不要著急。”

“時遇,我……我想不起來……剛才,祝明遠拿了一條手鍊,提起了那個男生……可我真的……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常常在想,如果不是她失去了記憶,會不會那個綁架犯早就被抓住了?那麼,也許不會有那麼多的波折。

時遇抱著葉傾的身子,大手從她的後腦撫過去,側頭親了親她的耳朵邊,聲音溫和的像是春日的清風一般,從葉傾耳畔傳了過去,彷彿是帶給了她力量一樣。

“我知道,傾傾,沒事,我們一起想,慢慢想。”

葉傾的慌亂都從自己的心頭湧上來,相識突然崩潰的泉眼一樣,她什麼都忘記了,卻還試圖找到那個人,她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做的事情都沒有意義。

“時遇,我都忘了,我連那個綁架犯的樣子我都忘了,我……我太沒用了……”

“傾傾,不怕,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我陪你一起查,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