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晟!”

時遇沉聲喊了一聲,旁邊的一個青年應聲而出,恭敬的站在了時遇身側,低著頭應道:“六爺。”

“拿族譜,把時光的名字劃去!”

時光聽見他這麼說,氣的胸口起伏,什麼也顧不得了,指著時遇,音調提高了些許:“時遇!你這不合規矩,你不配做族長!”

時遇勾了勾唇角,目光越發的涼薄,看目光縈繞在他身上,緩緩的添了一句話:“把他的妻子兒女全部劃去。”

“是,六爺。”

古晟一邊應下,一邊從他們幾個人從族譜當中劃去,時光激動的朝著時遇走了幾步,氣的臉色通紅,說話的時候彷彿有些上不來氣一樣。

“時遇,你這麼做,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時遇手底下的人看著他還打算往前走,直接就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時光看了一眼面前像是冷麵煞神一樣的男人,沒有再往前走,緊接著就聽見了時遇的話,他冷笑了一聲,嘲諷的目光落在時光的身上,開口道:“這不就是你的報應嗎?把人趕出去。”

聽了時遇的命令,他手底下的人毫不猶豫的就把人給拉了出去。

眾人連求情都不敢,畢竟時遇父母的事情確實是他們理虧,而且這件事本來也是時光發起來的,他們也不太想摻和。

何況,時遇手底下有人,全部都是混黑道的,只聽從時遇的命令,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太可怕了,他們根本惹不起。

反正從時遇做了族長以後,他們的生活越來越好了,時家一脈有時遇罩著,也確實好了不少,他們沒傻到為了這麼一件事情去跟時遇作對。

既然時遇鐵了心要混娛樂圈,又不會影響他們,他們也就不管了。

看著眾人都做起來了鴕鳥,時遇醉嘴角的譏諷更加的明顯,壓著聲音開口道:“當初是你們求著我回來做族長的,我的條件就是不許干涉我做的任何事,今天,時光違背了諾言,被逐出族譜,如果你們還想安安分分的待在時家,就管好你們的腦子和嘴!”

底下的人一聲不吭,也不敢提出什麼異議。

時遇看了看時間,想著葉傾快回來了,站起身就往外走去,古晟亦步亦趨的跟在了他身後。

直到走了出去以後,才開口問道:“六爺,您還有沒有什麼吩咐?”

聞言,時遇開口囑咐了一句:“嗯,盯緊他們,有什麼事,處理不了的再告訴我。”

“是,六爺。”

古晟把手裡的西裝外套給時遇穿上,抬腳走到門口,為時遇拉開了車門。

時遇抬腳上車,啟動了車子,絕塵而去。

在他回到家一個小時後,眼看著飯菜都涼了,葉傾還沒有回來。

時遇察覺到不對勁,抬手拿出手機,撥打了葉傾的號碼。

那邊響了幾聲之後才接起來,風聲隨著葉傾的聲音傳入聽筒裡。

“喂。”

“傾傾,怎麼還沒有回來?”

“白子昇的母親出事了,我現在在他母親所在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