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歪了歪腦袋,看著懸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可是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我記得我之前問過你,問你是不是饞我身子,你當時的回答是肯定的,我再問一次,你真的難饞我的身子?”

時遇挑了挑眉尖,沒有猶豫的就點了頭。

他回應的這麼幹脆,葉傾反而不相信了。

“我覺得不是。”

聞言,時遇的眼睛裡出現了一抹好奇,翻過了身子,坐在葉傾旁邊,沒有說話,等著葉傾接下來的話。

葉傾也坐起來,本來就滑下去的絲綢睡衣又往下滑了幾分,露出更多雪白柔膩的肌膚,白的發光,尤其是在燈光底下,生髮出一片片的白膩,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烏黑的長髮隨著她起身的動作,也落在了肩頭,襯得面板越發的雪白透亮,像是冬雪一樣。

時遇的桃花眼不經意的掃過去就再也移不開眼睛,喉頭滾動,本來壓下去的火,似乎又被挑了起來,堵在了嗓子口的位置,進不去也出不來。

葉傾抬手攏了攏自己的頭髮,像是沒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落了下來一樣,隨著她攏頭髮的動作,那道溝壑越發的顯眼,像是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一樣,讓時遇的眼裡燃燒起一團一團的火。

葉傾側頭覷著他的反應,唇角始終掛著一抹笑容,帶著幾分促狹。

時遇深呼吸了一口氣,抬起眼睛,撞進了那雙狐狸眼裡。

葉傾屈著左腿,胳膊肘放在膝蓋上,託著自己的腦袋看著時遇,狐狸眼裡帶著調侃和看好戲的情緒。

時遇閉了閉眼睛,轉過了頭,伸手把她的睡衣拉了上去,才剛剛碰到她的衣服,就被一隻小手握住了。

她的手柔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細嫩小巧。

時遇沒有轉頭,卻察覺到葉傾拿著他的手朝著自己的肩膀滑了進去。

柔軟滑膩的觸感從手心掠過,讓他掌心滾燙,心尖發熱,被葉傾這個小妖精點了一把又一把的火。

因為他轉著頭,看不見葉傾的動作,觸感反而更加敏感。

他隱約能察覺到自己的手被葉傾帶著,往更深處漫溯,指尖才剛剛碰到一抹隆起,時遇就猛然抽回了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緊握成拳,像是要把那些柔軟滑膩都握在掌心。

葉傾看到他這樣,笑的很開心,像是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聲音像是風中搖晃的風鈴一樣。

“你看,你還說饞我的身子,可你碰都不敢碰我。”

時遇側著頭,眼睛裡漆黑的像是一個黑洞一樣,帶著深重的渴望,聲音越發的低沉嘶啞,像是年久失修的舊唱片。

“葉傾,你記住,我不是不敢。”

如果他願意,葉傾早就被他拆吃入腹了千萬遍,可他,不想這麼草率。

他喜歡葉傾,脾氣也和葉傾一樣,很倔,認定的事情很難扭轉改變。

他知道葉傾現在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可以促進她睡眠的人,或者說,好看的收藏品,對他沒有半點喜歡和愛意。

他不願意在這樣的情況下得到葉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