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期期艾艾的沒有說出話來,或者說是腦子一時之間沒有轉過彎來。

時遇之前明明那麼抗拒來著,這怎麼突然就轉變態度了?還承認是饞她身子?

葉傾有點不信,總覺得這男人是在跟她玩什麼把戲。

估計是那次在他家裡幾乎要擦槍走火那次,看她有些緊張,就認定她只是嘴上功夫厲害,實踐起來就是個紙老虎。

所以現在,是拿這一招來對付她。

面對葉傾審視的目光,時遇也沒有任何意外,畢竟葉傾的防備心那麼重,能夠那麼快的接納他已經是奇蹟了,更不要說讓她愛上一個人。

何況,他那麼快喜歡上一個人,也是他沒有預料到的,更不要說葉傾了。

看著她這樣,時遇伸手把筷子塞到葉傾的手裡,薄唇掀了掀,像是在笑她一樣,把她之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不是說能在床上讓我瘋狂嗎?”

“還想評估一下我們兩個人的體力。”

頓了頓,時遇唇角彷彿噙了一抹笑,漂亮的桃花眼不像平常一樣那麼清冷無波,反而注入了一些暖意,直直的看著她,莫名的讓葉傾有些心慌。

時遇卻好像是突然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一樣,微微俯下身,湊近葉傾的小臉,像是在逗弄一隻小寵物。

“你覺得,誰更持久?”

咳。

葉傾差一點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狐狸眼瞪得大大的,緩緩轉頭看向時遇,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彷彿是在問:你今天是鬼上身了嗎?

時遇眸中的笑意越來越多,像是要溢位來一樣,抬手抓住葉傾的手。

葉傾不明所以的隨著他的動作移動目光,隨後,她的手就被放在了時遇的腹部。

葉傾的目光在自己的手背上挪移,眨了眨眼睛,能清晰的感覺到手底下的腹肌,結實有力,她還忍不住抓了一把,惹得時遇的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摸到你一直垂涎的腹肌,什麼感覺?”

葉傾想都沒想就開口,清亮的聲音響在室內:“我之前就摸過一次了,在你家。”

沉默……

那次的情景歷歷在目,在葉傾的腦子裡又過了一遍,讓她如同白玉的小耳朵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想重溫?”

時遇的聲音起了些許波瀾,臉上還帶著些許笑意,雖然不太明顯,但是和他平常寡淡的模樣已經是大相徑庭。

聽見他這三個字,葉傾懊惱的皺了皺眉頭,她提起來這件事幹嘛?簡直是她營業的滑鐵盧。

而且這個男人的記性會不會太好了一些?她說過的話,他居然全部都記得。

但是葉傾自顧自的覺得這個男人現在就是覺悟了,想學她不要臉,因為他知道,只有不要臉才能治她。

嘖,陰險腹黑。

葉傾收回手,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時遇,眼神有那麼幾分不可名狀,潛臺詞就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時遇。

葉傾搖了搖頭,拿過一邊的勺子,喝了一口熱乎乎的粥,動了動小嘴兒,抬頭看向時遇,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