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後,他就轉身去了廚房,留下葉傾自己一個人原地蒙圈。

時遇最近幹什麼呢?脾氣說來就來就算了,居然還那麼拽?他們兩個人到底誰才是老闆?

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葉大佬挑了挑眉尖,眼尾翹了翹,隨後緩緩的笑了起來。

算了,看在時遇還記得給她做飯的份上,原諒他。

葉傾站起身,朝著廚房走了過去,推開了廚房的門,但是她沒有進去,就靠在廚房門口,雙臂環胸,看著他忙碌。

他好像打算做意麵,葉傾看著他動作熟練流暢,不用說,肯定做過很多次,而且那些讓她覺得如臨大敵的東西都聽話的待在時遇的手裡。

葉傾抬手撓了撓下巴,忍不住輕笑出聲,掀了掀眼皮子看向時遇。

男人一身休閒裝,袖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側臉沐浴在白熾燈光下,微微抿著唇,專注認真,看起來優雅迷人。

葉傾歪了歪頭,把頭靠在門框上,看著時遇,輕緩的開口,帶了些許揶揄:“時遇,你這算不算恃寵而驕?”

時遇手底下的動作一頓,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沉了沉。

恃寵而驕,葉傾可真會說。

看著時遇不說話,葉傾笑的越發的開懷,眸光轉動了白熾燈的光影,像是一盞燈籠在眼中轉動一樣,吐字一頓一慢的,不知道帶了多少調侃在裡面:“被我說中了?”

時遇低垂著眼睛,把熬好的醬汁淋了上面,光亮沿著他的下頜線線條划過去,薄唇輕啟:“葉總不願意?”

葉傾輕笑,目光盯著盤子裡的意麵,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她肚子裡的那些饞蟲全都被勾出來了。

舔了舔唇,葉傾順著他的話往下接了下來:“滿意,我願意寵著你,就是讓你恃寵而驕的。”

頓了頓,葉傾抬起眼睛看向端著盤子走過來的時遇,伸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狐狸眼裡媚意叢生,帶了絲絲縷縷的纏綿悱惻:“誰讓我喜歡你呢。”

說完以後,她抬手接過了時遇手中的盤子,朝著客廳中間的桌子走了過去。

時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耳邊迴盪著她的那句喜歡,抿了抿唇,緩慢的撥出了一口氣,隨後抬起腳衝著葉傾走了過去。

“味道不錯啊,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手藝。”

時遇沒說話,坐在了椅子上,抬手把已經晾好的溫水倒在了水杯裡,放在了葉傾面前。

葉傾是真的餓了,而且,時遇的手藝也不錯,一向不多吃東西的她這次也破例了,把盤子裡的意麵吃了一大半。

抬手拿過杯子,葉傾喝了幾口水,這才放在桌子上,抬眼看向對面的時遇,彎了彎眼睛,開口道:“託你的福,很久沒有吃的這麼舒服了。”

因為之前的事情,她的體重已經下降到了臨界點,和身高並不匹配,但是因為她自己吃飯吃的不多,也沒什麼特別想吃的東西,所以一直沒有養過來。

“嗯,想吃什麼跟我說。”

時遇把抽紙遞給她,淡淡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