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又充滿殺氣的聲音,讓曹漢之渾身一震,看著此刻渾身瀰漫煞氣的王風,他想說些什麼,但又無法開口,最後只能點了點頭答應。

黎明時分,天際露出了一片魚白肚,萬斷山脈之中,白霜瀰漫,仿如一層薄紗圍繞,陣陣獸吼聲迴盪在山野林間,令整個片山脈變得不再那麼寂靜,充滿勃勃生機。

王風並沒有著急立馬就去尋找無極宗與劉家還有冷家之人,緩緩邁步走在雜草叢林中,默默感受著周圍氣息,腦海浮現曾經玄道宗弟子在這片山脈歷練的情景。

殷紅的初陽升起,妖豔,而又蓬勃,萬斷山脈逐漸變得熱鬧起來,無數來自各洲散修或者家族子弟,還有門派天才弟子,紛紛行走在林中,趕往山脈深處。

一處斷崖上,地煞正帶領著幾名宗門子弟,在一片斷壁殘巖之中,搜尋著能開啟秘境的令牌或者別的東西,此刻,看著四周景象,腦海中不由浮現了當年的一幕幕,仿如昨日,令他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心裡酸楚,不僅想起了王風。

自從那日被一名金丹青年將他與王風分散後,便在青年的一路追殺下,回到了宗門,然後將當年之事簡單跟宗主與長老說了一遍,就被安排回了原來的山峰,接任師傅的職位,成了最年輕修為最低的峰主,沒過多久,他便恢復了傷勢,突破元嬰期,成為了融合境強者。

這次是因為玄道宗秘境突然出現,無極宗強者與劉家還有冷家久攻不破,走露了風聲,所以宗門便將正在山峰修煉的他叫來,負責尋找開啟秘境的令牌或者能破開結界之物。

儘管知道這是徒勞的,玄道宗被滅了那麼多年,所有東西早就被搜刮,但他還是不得不聽從宗門的安排,死馬當作活馬醫。

“峰主,當年您與老峰主還有各大門派強者就是從這裡去異界的嘛?如今那個傳送陣還在不在?”

一名元嬰中期的青年,看著地煞站在懸崖上神情有些發呆,不由走了過來,想要了解一下當年之事,作為才進入無極宗百年不到的子弟,曾在宗門的古籍上了解過這事,心中也曾幻想,如果自己能征戰異界,那該是一件多麼激動人心之事。

聞言,地煞轉身看了一眼青年,感受到青年眼中的炙熱,內心不由暗暗嘆氣,想起了曾經的自己,當年被選一起去異界之時,他也像青年一樣,眼中充滿了炙熱,但經歷過一切後,才知無奈與殘酷。

“這裡被管制,不得入內,速速離去,否者殺無赦!”

突然,一聲呵斥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尋聲望去,見兩名男子此刻正想闖入這片玄道宗舊址,淡淡的看了一眼倆人,剛想收回目光,忽然發現其中有一名陌生而又熟系的青年正在看著自己,那眼神和氣息不由令他一愣,很快便知道了此人是王風。

儘管此刻王風換了張陌生的面孔,但是身上的氣息沒變,所以他很快便認出,再次相遇心中很是激動,剛要走過去,但突然想起此刻對方前來的目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立馬傳音說道:“王風,這個時候你不該來這裡,還是趕緊離開吧,有機會我會去尋你。”

“哼!”

此刻,被一名無極宗元嬰後期弟子阻攔的倆人,正是王風與曹漢之,看見地煞出現在這裡,王風心中先是有些激動,隨之便是一陣憤怒,對方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也參與了玄道宗秘境之事,腦海中收到傳音,他不由冷哼了一聲,渾身爆發出強大威勢,立馬將那名元嬰後期的弟子震開,緩緩邁步朝前走去,眼眸冷冷盯著地煞說道:“地煞,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遇相見會是在這裡,念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給你一個呼吸便這些全部帶走,否則殺無赦。”

感到到王風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與冰冷,特別是他元嬰初期的修為,地煞瞳孔一縮,心中很是震撼,對方才來這個世界沒多久,竟然從築基期連續突破到了元嬰期,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哪怕是真靈大陸四大仙門的頂尖天才,也做不到那麼逆天。

就在他處於震驚之時,一名元嬰中期的青年見王風只是一名元嬰初期,就敢口出狂言,立馬大怒,上前一步冷聲呵斥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在我無極宗面前放肆,還不快快跪下受罰。”

”砰!“

青年話音剛落,整個人突然爆開,化成一片血霧,就連元嬰都沒有逃出,四周無極宗弟子紛紛臉色大面,立馬逃出真寶圍了過去。

此刻,地煞回過神來,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驚,隨之表情變得有些微怒,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眼神複雜地看著王風,輕聲說道:“王風,雖然我不知道你遇見了什麼大機緣,一下子就突破了兩個大境界,但是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你竟然來了,就忘記曾經一切,好好修煉,不要在執著往事,那不是你可以參與的,不然到頭來就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