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所有人神情都有些羞愧,劍鳴臉色微變,眼眸冷冷地掃了一眼王風,語氣冷冷的說道:“哼!作為我們的獵物,違反了上古戰場的試煉規則,手段殘忍屠殺無數人,人人得而誅之,有必要跟你講什麼道義嘛?”

“呸!就你小人一個,還配說道義,真是可笑。”

聞言,一旁的曹漢之忍不住跳腳大罵,隨之表情變得猥瑣,似笑非笑的盯著劍鳴嘲諷道:“劍鳴,還記的前不久被老子扒光高高懸掛在半空中的模樣嘛?對,還有你們幾個……”

說著,他眼神又掃到了四周幾名上次被扒光的元嬰後期強者,表情更加猥瑣的一一指出來,頓時令那幾人與劍鳴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眼眸滿是殺意的盯著他那非常猥瑣地表情。

一旁的霸天看著幾人那憤怒佈滿殺氣的模樣,不想在繼續拖延時間,掃了四周所有人一眼,語氣冷冷地說道:“上古戰場試煉的時間剩餘不多了,大家施展全力快點這那倆人給斬殺,咱們還要合力去破古墓結界。”

話音剛落,他便率先一拳轟出,頓時四周所有人也都施展出最強手段攻擊而去,此刻,沒有人在留手,紛紛使出全力勢要將倆人斬殺。

感受到四周無數強大的攻擊襲來,王風與曹漢之臉色變得凝重,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施展出一氣化三元朝所有人反攻而去,一時間,四周靈氣混亂,狂暴肆虐的能量瀰漫,令遠處觀看眾人都吸了一口涼氣。

“畫地為牢,鎮界開!”

王風本體控制著兩道分身一起施展古幡秘術鎮界,瞬間,半空中出現了三座金光閃閃渾厚的大門,耀眼金光瀰漫,頓時便將所有人籠罩住。

眾人立馬便感到真氣運轉緩慢動作變得遲鈍,不由都臉色大變,隨之便見到三座金光閃閃渾厚的大門湧出絲絲白霧,紛紛立馬感覺腦海一陣刺痛,心中頓時大驚,渾身連忙爆出強大威勢,朝三座大門襲去。

王風本體控制著兩道分身與鎮界之中所有人對抗,強大威勢不斷攻擊三座大門,令他表情變得猙獰,宛如在面對天地威壓般,渾身在微微顫抖,體內血氣不斷翻滾,真氣消耗過多,臉色開始有些蒼白。

一旁暫時暫時插不上手的曹漢之見況,臉色大變,知道王風快要支撐不住了,連忙取出自己的靈寶與眾多攻擊類的符籙,立馬激發不斷朝金光之中所有人攻擊而去。

遠處,身受重創的北漠三邪此刻已經壓制住了傷勢,紛紛看向交戰的雙方,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殺意,冷邪冷冷地說道:“兩位兄弟,那些天才弟子沒人將咱們當人看,隨著哥哥前去一戰,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兩名天才弟子墊背,如果能將劍鳴那小人給斬殺了最好。”

放出了一句話,立馬閃身朝交戰雙方衝去,傀邪與鬼邪相互對視了一眼,也都緊跟其後,一起閃身衝了過去,很快,三人便來到附近,頓時令正在金光外攻擊眾人的曹漢之臉色大變,還以為三人這是要進攻他們,但是見到三人突然也朝金光之中的眾人法器攻擊後,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繼續激發攻擊符籙往金光之中丟去。

有了三人和曹漢之的幫助,王風頓時壓力減輕,連忙壓制體內翻滾的血氣,眼眸一寒,服下一枚丹藥然後加大力度控制著三座大門繼續鎮壓眾人。

被鎮壓的所有人頓時感到壓力加大,腦海之中的刺痛更加嚴重,頓時紛紛臉色大變,心中立馬變得驚慌,知道在這樣下去,就算是不給鎮壓而亡,也會被金光外的曹漢之與北漠三邪不斷攻擊給斬殺,瞬間都焦躁不安,想要立馬破開金光與三座大門的鎮壓,但是無法撼動。

劍鳴此刻很是憤怒與無奈,他身上遭到的攻擊最多,基本上金光外的北漠三邪都不斷朝他攻擊而來,導致他一邊要應付三座大門的鎮壓,還要一邊分神去抵抗襲來的攻擊,情況變得很糟糕,如果一個不小心,立馬就會小命不保。

這種憋屈讓他近乎發狂,眼眸閃過一絲陰毒,猶豫片刻,從元嬰之中拿出一張金黃色巴掌大的符籙,冷冷地看向王風與兩具分身。

金光之中的所有人見到他手中金黃色符籙,頓時紛紛臉色大變,渾身微微顫抖,霸天憤怒的呵斥道:“劍鳴,你想幹嘛,不想活了也不要連累大家,爆破符一旦激發,咱們所有人都要一起跟著死。”

爆破符殺意一種大能煉製的攻擊性符籙,其威力巨大,等同一名融合境強者自爆,如果被激發,不但是他們要死,就連遠處觀戰眾人與小山附近的十多名頂尖天才同樣也要死,因為符籙被激發後就會立馬鎖定四周一切生物,所以沒人能逃脫你。

此刻,劍鳴神態已經接近癲狂根本就聽不進霸天的話,也不管四周之人的生死,這張爆破符是他在一座上古秘境中無意間得到的,一直都捨不得拿出來,但是此時的他已經不管不顧了,眼眸閃過寒意,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盯著王風冷冷呵斥道:“下賤的散修,竟敢如此大逆不道,今日便讓你碎屍萬段魂飛魄散。”

金光外,曹漢之與北漠三邪見到劍鳴手中的爆破符,頓時紛紛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停止住了攻擊,連忙後退幾步,一臉的驚恐,沒想到對方竟然有這種恐怖的符籙,如果被激發,那他們立馬便會成為塵埃,根本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