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唐微微看了一眼張英,輕聲笑道:“你就在這裡吧,我現在傳你一些煉巫之法。”

“好吧!”

張英無奈的點了點頭,到現在她都還沒有弄明白什麼是修仙之法,當時只是聽了張庭洞的話,所以才答應下來的,此刻心中暗暗想來,對方要教自己的修仙之法有可能就是跑江湖的那種搞迷信的東西吧。

想到這裡,心中有些不屑,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因為眼前這美麗的女子太過恐怖,總是令她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渾身毛骨悚然。

一夜無話,清晨,經過一夜修煉巫術的張英因為有生具來身懷煞氣,很快便掌握了入門,成為了一名修者,這令一旁的唐微微都無比的羨慕,不過更多的是驚喜,因為有九變神蠶控制,對方只不過是她的奴隸而已,不必擔心對方修為高後會反噬。

“鐺鐺!”

突然,房間敲門聲響起,張庭洞走了進來,看著張英盤坐在一旁,身上氣勢有些變化,不由暗暗震驚,不過並沒有說什麼,看向唐微微說道:“仙子,我安排人去紫雲莊查了,此刻李婉等人都在莊內,您看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嗯!很好!接下來就先讓王風露個面,給他的親朋好友一個巨大的驚喜,然後在一個個慢慢讓他親手斬殺。”

聞言,唐微微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冷笑,不由令張庭洞感到渾身一冷,不過很快也就變得同樣陰毒起來,暗暗冷笑。

西京郊外,紫雲莊自從白狐帶著三朵曼陀羅花回來,並且告訴趙家老祖王風在蓬萊仙島之事後,就一直高掛暫無丹藥出售的牌子。

此刻,山莊一處專門為趙家老祖建造的小院中,趙峰看著一動不動的上官清雪說道:“清雪姑娘,現在王風兄弟生死未知,你說你要跑去蓬萊仙島尋他,那不是去送死嘛,如果王風兄弟回來了,老哥該怎麼向他交代。”

因為等了一個多

月也不見王風回來,上官清雪按耐不住,便想要跑去蓬萊仙島尋找,但被趙峰封印住,此刻,她眼角流下了兩行淚水,看著趙峰央求道:“趙哥,風哥曾說你是他最信賴的兄弟,我求求放開我,就讓我去找他吧,就算是死,也要有人替他收屍呀,你說對不對?”

聞言,趙峰心中一陣刺痛,他又何嘗不想立馬就去蓬萊仙島尋找王風,在白狐帶回三朵曼陀羅花,並且告訴王風的處境之時,他就想馬上前去了,但被趙家老祖與趙無極攔住,然後倆人閉關幫李婉恢復被改造的血脈,將整座山莊丟給他看管,這才讓他壓制了心中的衝動,為王風守護好這山莊。

悠悠嘆了一口氣,神情低沉的說道:“清雪姑娘,王風老弟什麼大風大浪沒闖過,這次也一定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咱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幫他好好守護這個家,讓他有一天回來之時可以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聞言,上官清雪突然渾身一顫,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般,不在流淚,看著趙峰說道:“我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趙哥,放開我吧,放心,我不會在衝動了,你說的對,我要好好守護這山莊,風哥曾經說過,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清雪姑娘,趙哥,你們快出來看,風哥回來了。”

忽然,劉志的聲音從小院外傳來,頓時令趙峰與上官清雪一愣,隨之大喜,趙峰連忙解開上官清雪身上的封印,然後倆人一起跑出小院,跟隨著劉志往山莊外跑去。

此刻,王風站在山莊大門前,看著高掛的紫雲莊三個大字,心中有種熟系而又陌生的感覺,身後站面無表情的張英還有一臉微笑的唐微微。

見到上官清雪與趙峰和劉志三人跑出來,張英指著三人說道:“那女的叫上官清雪,那五十出頭的老頭叫趙峰,還有那個三十出頭的叫劉志,他們都是紫雲山莊之人,當初將你害成這樣,他們也有份。”

“風哥!”

上官清雪見到王風一直站在山莊外

身邊還有兩名女子,不由一愣,但並沒有多想,驚呼一聲,便跑了過去,趙峰與劉志也沒有察覺到什麼,跟著同樣激動的跑過去。

此刻,聽了張英的話,王風臉色陰沉,渾身散發著濃濃殺氣,眼眸冷冷地看著跑過來的上官清雪,含怒一拳轟出。

“嘭!”

一聲悶向,最先跑過來的上官清雪沒有任何防備,胸口重重捱了一拳,頓時整個飛退幾米遠,“噗噗”臉色一陣蒼白,連連噴了兩口鮮血。

“清雪姑娘!”

跟著跑來的趙峰與劉志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大變,心中震驚地跑到上官清雪身邊將她扶起,趙峰連忙拿出一枚療傷丹藥給她服下。

“趙哥,風哥好像有些不對勁,你看她身後的女子是不是上次綁架李婉的唐微微。”

上官清雪雖然捱了一拳,但並無大礙,加上服下了療傷丹藥,臉色瞬間恢復,美眸一直盯著一臉殺氣的王風,見到不遠處的唐微微,心中不由一凜。

王風與唐微微的恩怨,上次李婉被綁架後,他們就聽說了,同時也看了對方的照片,剛才因為太過激動並沒有注意,此刻,她一眼便認出。

趙峰這時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仔細打量了王風兩眼,然後看向唐微微,心中大驚,臉色陰沉的站起身走過去呵斥道:“唐微微,你對王風做了什麼?”

唐微微一直微笑看著這一切,就如在欣賞一處好戲般,美眸流淌著興奮之色,並沒有理會趙峰的呵斥,一旁的張英指著趙峰說道:“王風,當初你母親便是被這老頭害死的,而卻還假惺惺的騙你上當,所以才會被紫雲莊之人聯手害你成這樣。”

此刻,王風已經被仇恨迷失了理智,儘管張英的話有漏洞,他也完全察覺不出,聽見自己母親便是被不遠處之人加害時,渾身的殺氣更加濃烈,宛如一頭野獸般閃身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