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庭洞突然變得有些慌張起來,眼神閃躲,語氣緊張地回答道:“當然是真的!”

見他目光閃躲,王風微眯這雙眼,壓下心中殺意,眼眸冷冷盯著對方,語氣嚴厲的繼續問道:“你又是誰,怎麼認識我的,還有剛才你不是說你也不清楚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都是聽說的,那何為現在又知道的那麼清楚?”

終於到抓到了一絲破綻,令張庭洞頓時變得不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在來之前有所準備,沒有猶豫,繼續說道:“我是你母親的一名遠房親戚叫張庭洞,今天你去找的那婦女,便是西京市紫雲莊的員工,你的事就是她告訴我的,不信咱們可以找那婦女問清楚”

王風沒有繼續在說話,而是微眯著雙眼死死盯著張庭洞,在思考著對方所說的話,片刻過後,沒有找出對方話中的破綻,不由相信八分,語氣變緩的說道:“不好意思張叔,你也知道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了,加上之前被那胖婦女坑過,所以很多事情不得不小心。”

聞言,張庭洞剛高高懸起的心,緩緩落了下來,暗暗鬆了一口氣,不由聽見王風叫自己張叔突然感覺很爽,微笑的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放心吧,你的仇叔一定會為你報的,等過兩天叔請的一名高手到後,咱們就讓那名叫張英的胖女人帶著咱們到西京,然後慢慢施行報仇計劃。”

“謝謝張叔,我一定要給母親和自己討個公道,對了張叔,我母親現在埋在哪裡?我想去祭拜一下。”

此刻,王風完全相信了張庭洞的話,眼中充滿了殺意,同時心中也在為別人給他塑造的母親而感到難過。

聞言,張庭洞心中暗暗冷笑,不過卻不露痕跡的故作一副悲傷的表情,語氣低沉的安慰道:“王風,你要節哀,不要為仇恨而失去了理智,叔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的,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兩天,等人到了咱們就直奔西京,叔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我知道了叔,您慢走。”

“嗯!”

神情嚴肅地又拍了拍王風的肩膀,張庭洞離開了房間,出來後,他差點癱坐在地,背後已經被冷汗溼透,不願久留,快步走出酒店,驅動車子快速離開,長長吐了一口氣,拿出電話撥打給唐微微,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房間中,張庭洞離開後,王風獨自坐在沙發上,心中總是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又想不起來,突然,一陣睏意襲來,令他暈暈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腦海中閃過很多熟系而又陌生的畫面,令情緒起伏不定,冷汗溼透了衣衫,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感到身體裡好像有條小蟲在遊動,令他猛然清醒。

“你是誰?”

忽然,模模糊糊見到有一名妖豔女子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渾身不由一驚,立馬變的警惕起來,眼眸冷冷地盯著妖豔女子沉聲問道。

坐在沙發上的妖豔女子正是唐微微,王風這一睡就是三天,一天前她便來到房間,然後乘著對方沉睡之時下了蠱,此刻,見到對方一臉警惕,不由嬌笑道:“我是你叔請來的幫手。”

感到這嫵媚的笑聲,王風頓時感覺內體熱血翻滾,有種原始的衝動令他想要朝對方撲過去,突然,體內傳來一陣清涼,令他瞬間冷靜下來,一臉驚恐地望著唐微微失聲道:“你到底是誰?”

“都說了,是你叔請來的幫手,哥哥你好壞呀,老師問人家這種無聊的問題,問點別的可以嗎?”

見王風抵擋住了自己的媚術,唐微微心中不由暗暗吃驚,之前她就檢查過對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一點靈氣,和一個普通一樣。

輕笑一聲,美目媚術再次流轉,起身緩緩走過去,語氣之間令人感到渾身骨頭都酥。

體內熱血再次翻滾,王風眼眸漸漸變得迷離,一股撲鼻而來的清香,令體內翻滾的熱血變得波濤洶湧,腦海中再次閃過一道道畫面,忽然,腦海像是被撕

裂般,使得忍不住地抱頭慘叫。

“啊……”

唐微微見況,連忙停止了施展媚術,臉色微微一變,她剛才可以感受到王風好像有要恢復記憶的情況,這令她驚恐萬分,只好不甘的放棄了想用媚術來控制對方的念頭,如果因此令對方恢復了記憶,那就得不償失了,而卻自己也會因此喪命。

慘叫之聲還再回蕩在整個房間,不知過了多久,王風無力地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雙眼佈滿了血絲,腦海漸漸恢復不在疼痛。

“你沒事吧?”

唐微微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狀況,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神情警惕地輕聲詢問,當然,這次她不敢在施展媚術,聲音也變得正常。

“我沒事!你真的是我叔請來的幫手嘛?”

王風有氣無力的回答,掙扎地坐起身,看著眼前這美豔而又恐怖女子,脊背一陣發寒,渾身毛骨悚然,不敢在看對方。

見他沒有恢復記憶,唐微微暗暗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暗暗防備,輕笑這說道:“是的,你先休息一下,然後咱們準備去西京。”

“好!”

王風點了點頭,爬上沙發上躺下,唐微微美眸閃過一絲陰冷,轉身離開了房間,進入了另一間房間中。

見到她進來,早就在此等待的張庭洞連忙上前問道:“仙子,王風怎麼樣了?”

“放心吧!我已經在他體內種下了世上最毒的蠱,等利用他親手毀了自己的一切,殺光自己的親朋好友,然後咱們在讓他恢復記憶,在悔恨中承受著萬蠱鑽心慢慢死去。”

唐微微走到了沙發前坐下,聞言,美眸中流轉的滿是陰毒,輕笑了兩聲,陰冷的語氣,頓時令房間中充滿了寒意,張庭洞與一旁也被叫的張英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對視了一眼,紛紛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不敢離這女人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