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張豐沉思良久,畢竟這件事關乎到張家全有人的性命,作為掌舵人人的他不得不慎重,但想起張天順被殺之事,臉色陰森地點了點頭說道:“庭洞,這件事你要慎重,家族全力支援你。”

說完,他斷了電話,軟軟癱坐在沙發上,一下子彷彿蒼老了幾十歲般,神情變得有些恍惚,看了看一旁的張翼語氣滄桑地說道:“去通知一下,這段時間你三叔對付王風的事,家族全力支援。”

家族經過了一系列的事,此刻,張翼變得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不過當聽見王風這個名字之時,渾身不由一顫,看著張豐言而有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張庭洞這邊結束通話了電話,渾身彷彿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般坐在靠椅上,畢竟做出對付王風的決定,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不知過了多久,他這才緩緩坐直了身子,眼眸中閃過一絲陰森,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很快,便有一道令人骨頭酥脆的女聲傳來道:“張哥哥,有什麼好事找小妹呀?”

聞言,張庭洞渾身不由一顫,雙眼有些迷離,連忙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涼氣暗道這娘們真恐怖,隔著電話都差點令自己著迷。

腦海中不由想起了上次對方到張家之時的情景,一笑一動間,令張家所有男子全都失神,就連老爺子張豐也不例外,不過對方並沒有對他們張家不利,只是告訴了張天順被王風斬殺之事,又留下了電話說如果張家想找王風報仇,可以找她合作。

深吸了一口氣,張庭洞定了定神,將王風之事全部都說了一遍,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驚呼道:“你說王風失憶了?”

“是的!不過這件事我還需要好好的去調查一番,現在人就我掌控之中。”

電話那頭的唐微微此刻臉色陰晴不定,之前去張家只是順路去告訴張天順的死訊,然後又隨意留下電話,想著有一天或許有用,卻沒想到竟然起了那麼大的作用,這令她驚喜萬分。

自從上次陷害王風陰謀失敗,還差點被殺,導致了蔣逸受重傷到現

在都還沒有好,她就一直小心翼翼躲藏,更加刻苦地努力修煉。

此刻,知道了王風失憶,心中頓時產生了一個陰毒的念頭,然後語氣冷冷地對著電話那頭張庭洞說道:“我兩天後去煙省,你這兩天一定要查清楚王風失憶之事,隨時向我彙報,記住,我沒到前,不要打草驚蛇。”

“好!”

應了一聲,張庭洞結束通話了電話,想了想,立馬起身離開警局大樓,開車前往醫院去調查王風之事。

南灣碼頭,劉凱開著警車很快便到達,停車後看著王風笑道:“這裡就是南灣碼頭了,你要找誰?我可以幫你。”

下了車,王風掃了一眼四周,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沒有理會劉凱的話,邁步走向前方不遠處的一家租船公司。

此刻,肥胖婦女張英正在與一名同事聊天,突然見有人走進來,懶洋洋地抬頭看去,頓時臉色大變,身子重心不穩,直接從凳子上摔下來。

一旁的同事見況,連忙上前扶起她關心的問道:“張姐,您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我沒事,沒事!”

張英起身連忙對同事擺手,目光卻一直看著站在大門口的王風,臉色變得陰晴不定,知道對方來找自己,肯定是因為幾個小時前自己將對方販賣之事,同時,心中也不由暗恨陳豪等人,連人都看不住。

“是你自己跟我出來,還是我抓你出來?”

站在大門前,王風神色冰冷的看著張英,想起幾個小時前對方竟然將自己給販賣之事,心中就忍不住地升起一股強烈的殺意,不過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他還是剋制住了。

此刻,剛好劉凱也走了過來,張英一見劉凱,彷彿見到大救星一般,連忙大聲喊道:“劉凱兄弟,快救我,你身邊那人想要殺我。”

聞言,劉凱不由一愣,張英他認識,對方有個表弟也是在分局,而卻還跟張局長沾親帶故,平時也沒少往警局跑,所以警局很多人都認識對方。

“張姐,這是怎麼回事呀?”

他並沒有聽張英的話,將王風控制起來,而是走到房間中看著一臉驚恐的張英詢問,心中不僅暗道這倆人都跟張局長有關係,如果自己處理不好,那麻煩就大了。

“劉凱兄弟,你將先那人抓起來在說,他可是來殺我的。”

見劉凱並沒有立馬將人控制,張英不由臉色變了變,著急的繼續喊道。

見倆人認識,王風眉頭不由微皺,眼眸冷冷地掃了一眼張英,語氣嚴厲地說道:“你自己不回來,那是要我動手了。”

“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這位張姐也是張局長的親戚,有什麼事咱們坐下來。”

夾在倆人中間的劉凱此刻頭肉有些大了,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連忙對著王風苦笑這勸道。

不過他話音剛落,張英那邊見有警察在,態度頓時變得囂張起來,指著王風呵斥道:“劉凱,殺人犯就在眼前,你不去抓,等會我一定要打電話告訴你們局長,你這輩子就別想升職了。”

這話算是戳到了劉凱的軟肋,他一臉無奈地看了看王風,然後又看了看張英,這倆人那一個自己都得罪不起,嘆了一口氣走到張英身邊輕聲說道:“張姐,那位是張局長特別關注的人,我不敢得罪,勸你如果有什麼誤會就好好跟那位說,不然到時大家都不好做。”

聞言,張英瞳孔一縮,不由想起了上次王風一個電話便招來省廳之人差點送自己去坐牢之事,渾身微微一顫,加上幾個小時前自己做的事,氣勢立馬弱了幾分,輕聲問道:“劉凱兄弟,那人什麼來歷你知道嘛?跟張局長是什麼關係。”

“這點我不知道,不過張局長特意囑咐我要好好陪著那位,不能怠慢了,也不得得罪,不然沒好果子吃。”

見張英氣勢變弱了幾分,劉凱暗暗鬆了一口氣,簡單的將情況說了一遍,還特別表明了事情重要性,這令張英臉色蒼白,不敢在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