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見老者一直沒動作,不由一愣,眼中疑惑地問道:“爺,你怎麼沒動手呀,快讓那女人感受一下萬蠱鑽心的滋味,然後讓那小畜生跪下,沒見他剛才一掌差點把我拍死嘛。”

聞言,老者眼眸狠狠地撇了他一眼,嘴角抽了兩下,忍住想要在給一巴掌的衝動,心中暗道自己怎麼養了一個白痴,連局勢都分辨不出。

王風眼眸依舊冷冷地盯著倆人,臉色陰沉,心中在暗暗想辦法怎麼樣一招控制住老者,不然讓對方反應過來,陳靜就危險了。

見到爺孫倆的表情,不由心中一動,知道老者這是有顧忌,陳靜暫時還不會有危險,真氣運轉,施展隱身術,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倆人,同時神識鎖定老者,只要對方神情又什麼變化,立馬神識先發動最強攻擊。

見到王風身子突然消失,老者頓時臉色大變,心中震驚,連忙運轉元氣就要控制陳靜體內的同心蠱,同時一拳轟出,身子往後退一步。

老者剛運轉元氣,便被王風神識發現,當即臉色大變,用身子硬撼了一拳,一掌拍向丹田處,直接將剛後退的老者拍飛,剛落到地上,便被他用真氣封住了經脈。

這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雖然一掌拍到了對方丹田,直接將對方修為給廢了,但為了保險,又封住經脈,這一下對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在控制同心蠱了。

“噗噗……”

修為被廢,經脈又被封住,老者連吐了幾口,臉色一陣蒼白,雙眼散發著惡毒之色望著王風,心中很是不甘,自己用了整整幾十年時間,吃盡各種苦,受盡無數磨難才突破到地級,還沒來得及揚威讓巫術重現修界,就一朝化為烏有,心中之恨,可想而知。

“爺!”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青年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片刻,這才回過神來,大喊了一聲,衝了過去,神色慌張地扶起老者,擦著他嘴角流出的血,語氣顫抖地問道:“爺,你沒事吧?走,賢兒帶你回家,咱們在也不出來

了。”

“賢兒,別怕,爺沒事,爺沒事!咳咳……”

老者眼含弱愛地看著青年,強擠出一絲微笑安慰,但一陣激烈地咳嗽令他大口噴血,無法在說話。

青年雙眼惡毒地看著王風,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語氣冷冷地說道:“我要殺你了圍我爺報仇。”

說著,不等老者出言阻攔,運轉元氣便衝了過去,一拳轟出,化作一隻蜈蚣撲去。

剛才硬撼了老者一拳,此刻,王風血氣翻滾真氣混亂,臉色一陣蒼白,看著撲來的蜈蚣,臉色一冷,剛要出手,就見上官清雪閃身擋在他面前,揚手揮去,兩把雪白地飛刀瞬間便把撲來的蜈蚣斬成幾半,去勢不減,直奔青年而去。

青年修為只是黃級中期,還沒反應過來,頭顱便被斬下,飛到老者的面前。

“賢兒!”

看著面前的頭顱,老者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傷心欲絕,抱著頭顱仰天放聲大喊。

上官清雪臉色冷冷地看著悲痛欲絕地老者,沒有任何意思憐憫,因為巫師的手段她很是清楚,她們家族之所以會落魄,百年就是被巫師所害,所以心中很是憎恨巫師。

“清雪,你沒事吧?”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冷意,王風不由一驚,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輕聲詢問。

“風哥,我沒事,現在就將這老者控制起來,然後咱們立馬回山莊,幫陳靜姑娘解開體內的同心蠱。”

聞言,上官清雪深吸了一口氣,散去身上的冷意,回頭吩咐了幾句,便邁步走向老者,一把就將對方往別墅外拖去。

聞言,王風轉身朝葉振明走去,看著他懷中昏迷過去的陳靜,沉聲說道:“葉老,見陳靜交過我吧,我帶她回山莊解開同心蠱,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

老者被廢,青年被斬殺,葉振明鬆了一口氣,但陳靜的狀況,令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面色凝重地點了

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王風小友,你是對我葉家的恩情,我葉振明這輩子不會忘,陳靜就交給你了,還希望你能將她的同心蠱解開,一切拜託了。”說著,便對王風深深地鞠了一躬。

“葉老,客氣的話咱們就不多說了,放心吧,我會盡全力解開陳靜的同心蠱。”

扶起給自己鞠躬的葉振明,王風抱起昏迷的陳靜快步往外走去,此刻,上官清雪正在車上等著他,上車後,車子飛速地往山莊趕去。

山莊中,此刻趙無極正在跟劉志和趙啟明吹牛,見到王風抱著一女孩快步向小院而去,身後還跟著一隻手拖著老者的上官清雪,不由一愣,顧不上繼續吹牛,連忙也跟了過去。

劉志與趙啟明認出王風抱著的是陳靜,但上官清雪拖這的老者卻不認識,互相對視了一眼,知道可能出事了,雖然他們幫不上什麼忙,但也起身快步跟了過去。

小院中,王風將陳靜放進屋中床上,走出來見趙無極與劉志和趙啟明三人也來了,點了點頭打招呼,便看向上官清雪問道:“清雪,現在該怎麼辦?”

“想解開同心蠱的辦法只有一個,用施蠱人全身精血引出蠱蟲進行封印,然後在取金蟬的舌尖血來滋養被施蠱之人,一個月後便可痊癒。”

聞言,王風不由眉頭緊皺,施蠱人全身精血有老者在沒問題,但金蟬就有些難辦了,因為蛤蟆修煉有成後才會脫變成金蟬,但如今天地靈氣稀薄,去哪裡找金蟬。

“丫頭,為什麼要用金蟬的舌尖血來滋養中了同心蠱之人?”

一旁的趙無極有些疑惑的詢問,活了大半生,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解開同心蠱的辦法。

聞言,王風眼中同樣疑惑的看著上官清雪,也是第一次聽說金蟬的舌尖血可以解開同心蠱的說法。

一旁的劉志和趙啟明聽的雲裡霧裡,根本不明白三人在說什麼,不過還是很認真地等待著上官清雪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