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良久,變色陰晴不定,他這才語氣嚴厲說道:“昨晚你殘殺大溝山方家多名德高望重之人,還有數十名三好青年,今日又因為生意上的恩怨,要來想殘殺普通家族吳家,人證物證全在,已經嚴重觸犯了修界法規,現在正式抓捕你,膽敢反抗立馬格殺。”

王風眼眸諷刺地看著無話反駁,準備找藉口出手的曾仁杰,冷笑了一聲,語氣嘲諷地說道:“臭不要臉的偽君子,想要動手就來,何必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讓人瞧不起呢?”

“哼!勸你還是束手就擒,不然格殺勿論。”

曾仁杰面容陰冷,雖然嘴上說的讓對方束手就擒,但卻渾身爆發地級後期的威勢,冷冷一笑,運轉元氣以掌為刀劈去。

“斬神!”

一道寒氣逼人的刀茫,瞬間令四周溫度下降,所有人感覺肌膚宛如被小刀劃過般,出現了一道道血印,頓時臉色大變,紛紛不斷後退。

吳剛同樣與所有人一樣,後退安全地方,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心中無比地激動,他不相信王風會是地級後期曾仁杰的對手,所以今日必死無疑,那片山谷最後還是屬於他們吳家。

感受寒氣逼人的刀茫散發出地威勢,王風面不改色,連古幡都懶的喚出,運轉真氣施展秘術,抬手一揮。語氣冷冷地喝道:“呼風!”

話音剛落,四周忽然颳起一股狂風眨眼間便形成恐怖地龍捲風,令遠處觀戰的眾人都看不清周圍一切,斬來的刀茫瞬間被破,曾仁杰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躲閃,便被捲起,宛如一片樹葉般在空中旋轉。

“啊……”

龍捲風中,傳來曾仁杰的尖叫之聲,此刻他頭暈目眩血氣一陣翻滾,身上衣衫已經變成了布條,整個無比地狼狽,不斷瘋狂運轉元氣,想要擺脫龍捲風,但任由他在努力,始終還是無法擺脫,只能不斷地旋轉。

遠處的執法小隊與吳家所有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都臉色大變,無比地震驚,特殊是聽見曾仁杰

不斷傳來的慘叫之聲,不由自主地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吳剛更加一副不可置信地表情,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沒想到王風實力竟然那麼強,連地級後期的曾仁杰都不是對手,這令他臉色不由變得無比陰沉。

“哼!就憑你也陪在小爺面前囂張,現在只要小爺一個念頭,你立馬就被絞殺,化成一片血霧。”

看著龍捲風中的曾仁杰,不斷隨著風速而旋轉,王風冷笑了一聲,眼中殺意一閃而過,但始終還是強忍住了,如果自己斬殺了對方,那就徹底的和特殊部門決裂,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今日來的目的是解決吳家之事,日後好全心幫李婉恢復被改造的血脈,如果不是對方一來就強勢不講理,想要將他擒拿,他也不會選擇動手。

“砰!”

神識一動,控制龍捲風消散,曾仁杰瞬間被甩到別墅花園的一處水潭中,整個人還處於暈眩狀態,剛爬起身又跌倒,過了好一會,這才恢復過來。

但此刻他無比地狼狽,渾身衣衫變成了布條,臉色蒼白,頭上一根毛都沒有,成了一個禿子,遠處所有人見到這一幕,先是一驚,然後全都憋著笑,滿臉通紅。

見到遠處所有人這副模樣,他不由一愣,下意識的低頭看向水中,頓時水中倒影令他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噗噗”怒火攻心,連吐了兩口鮮血,指著不遠處的王風,怒吼道:“小畜生,我要殺你了。”

元氣剛運轉,頓時血氣翻滾,“噗噗”又連吐了兩口鮮血,身子踉踉蹌蹌後退幾步跌坐在水中,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已經無力在戰。

“哼!冥頑不顧,如果在挑釁我的底線,一掌劈死你。”

王風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對方三番五次的不斷挑釁,已經快令他壓制不住心中殺意,渾身散發著濃烈地煞氣,瞬間瀰漫四周,讓遠處所有為之一震,跌坐在水潭中的曾仁杰而是臉色大變,不敢在說話。

風的實力已經令他大感震驚,上次在酆都鬼市之時,他就知道對方實力不凡,但卻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自己地級後期的實力連一招都接不住,如果不是有特殊部門長老這層身份,剛才自己早就被絞殺了。

見對方氣焰不再那麼囂張,王風身上的煞氣這才漸漸退去,臉色也恢復了正常,淡淡地撇了一眼遠處的吳家所有人,目光落在人群中吳家老爺子身上,語氣平淡地說道:“吳老,怎麼樣,你吳家最後的靠山也被我壓著打,現在你可以好好的說話了嘛?”

此刻,吳家老爺子神情不在像之前那般平靜,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臉色蒼白,佝僂地身子忍不住地微微顫抖,聞言,心中不由一驚,語氣低沉地說道:“之前一切都是我吳家有錯在先,現在任由您處置,如果今日您能放過吳家一回,吳家願意賠償之前的一切損失,立馬舉族離開西京。”

此刻,他也算是下了狠心,不然吳家將不保,在異能者面前,他們就如一個小孩般,不堪一擊,加上是他們吳家先主動去招惹人家,現在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也只有破釜沉舟,聽天由命了。

對方的這個態度雖然王風格還是有些不滿意,但事已至此,他總不能將這些吳家的普通人全部都斬殺了吧,這他可下不去手。

沉思片刻,目光落在一臉陰沉的吳剛身上,神識化作一隻大手,頓時將他抓在手中,提在半空中沉聲說道:“在我面前你連只螻蟻都不如,殺你,我嫌手髒,但不殺你,我心中就有些不爽,不過今日留你一條賤命,讓上次被你和蒙德爵抓住的那隻白狐來取。”

剛才見到王風的目光看向自己,吳剛心中頓時大驚,不過還沒等他有所反應,便被一隻大手提在半空中,一股窒息感令他本能地不斷掙扎。

但對方的話頓時令他感到一股欺辱,停止了掙扎,眼眸閃過一絲陰毒,不過小命正捏在別人手中,神情不敢表現出來,生怕對方一怒,將自己當場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