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高臺上,就在所有人四處尋找丹陽子之時,突然,他便出現在原先消失的地方,奄奄一息已經昏迷地躺在高臺之上,渾身骨骼全都斷裂,衣衫面部被鮮血染滿,宛如一個血人般恐怖。

“師傅!”

真權子最先發現高臺上的異樣,失聲驚呼,閃身飛躍上了高臺,看著丹陽子這副模樣,頓時臉色大變,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顆療傷藥丸,餵了下去。

此刻,正再四處尋找的十多人聽見真權子的驚呼,紛紛尋聲望去,見到高臺之上奄奄一息的丹陽子,也都是一驚,閃身飛躍高臺上,邱明子立馬檢視傷勢,眉頭緊皺,片刻過後,這才臉色凝重地說道:“丹陽子師弟渾身骨骼全部斷裂,不過還好,經脈沒有受損,修為還在,但是要立馬醫治,不然就會有性命之憂。”

“丹陽子道友,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傷你之人是那小子嘛?”

服用了一顆療傷藥丸,丹陽子緩緩睜開眼,見到邱明子等人,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但渾身劇烈疼痛,令他深吸了一口涼氣,連忙運轉渾厚元氣壓制。

聽見一名中年男子詢問,眼中閃過一絲心悸,但心中很快便升起了濃烈地殺意,語氣冷冷地說道:“我是被那小畜生偷襲才受了如此重創,還多虧了術宗的楊前輩相救,不然……”

儘管眾人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聽到丹陽子的回答後,紛紛都忍不住地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看向廣場中,突然,瞳孔一縮,發生原本消失的王風,此刻已經出現在原地,而卻毫髮無損,沒有受一點傷,這就說明,剛才丹陽子處於下風,一直被捱打。

想到這裡,眾人心中更加地震撼,眼神複雜地打量著面無表情負立在原地的王風,真權子面容猙獰,閃身下了高臺,陰冷冷地說道:“小畜生,竟敢用下三濫地手段偷襲我師父,今日不殺你,天理不容。”

放出了一句狠話,瘋狂地運轉能量,雙手在空中划動,一道八卦陰陽圖案湧現,強烈之光閃動,宛如烈日般散發著耀眼光芒。

“禁!”

隨著真權子一聲爆喝,陰陽八卦圖飄在空中,瞬間將四周給籠罩住,見到王風出現,還沒來得及高興的趙峰頓時感覺一股灼燒般的疼痛傳來,渾身冒起了白煙,心中失色大驚。

連忙運轉元氣抵擋,但卻發現元氣正在被空中的陰陽八卦給吸收,根本無用,心急如焚臉色不由大變。

張天順幾人並沒有被陰陽八卦圖給籠罩,但是見到王風突然浩然無恙地出現,而丹陽子卻身受重創,紛紛臉色大變,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不過當看見真權子再次出手時,想起高臺上還有眾多強者,幾人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看著高懸於空的陰陽八卦圖,王風臉色微變,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道法,但能感覺到這道法不簡單,攻擊威力堪稱恐怖,如果是一名修道者施展,那此刻他將毫不猶豫祭出古幡逃走。

但是對方是一名異能者,儘管施展陰陽八卦圖威力非凡,不過他還沒太放眼裡,冷哼了一聲呵斥道:“哼,小道爾,風行術!”

真氣運轉,雙手結印,一道狂風突然湧現,形成龍轉風,瞬間將空中的陰陽八卦給吞噬,消失於空,龍轉風繼續席捲向真權子,使他臉色瞬間大變,面容被風波吹的扭曲,渾身動彈不得。

眼看就要被龍轉風吞噬,忽然,一道劍芒從天而降,將龍轉風斬成了兩截,然後絞散在空中,邱明子持劍負立在高臺之上,臉色凝重地望著王風,剛才對方施展的手段,令他感覺到一股正氣浩然的氣息,心中很是震驚。

沉默片刻後,語氣變得嚴厲呵斥道:“你到底是何人,混入酆都鬼市打探我特殊部門商討大事有何目的?”

顯然之前聽了真權子的話後,他也是認為對方是名狩獵者,話音剛落,頓時高臺上十多名強者紛紛露出了犀利地眼神,一副蠢蠢欲動地模樣,準備隨時動手將王風給擒拿下。

廣場一旁的張天順幾人見到這一幕,臉上湧現狂喜之色,所有強者終於要動手了,這令他們一直懸著的心緩緩落下。

趙峰見到十多名特殊部門強者虎視眈眈地盯著王風,心中一凜,連忙上前一步抱拳解釋道:“各位前輩,晚輩是北海的代表,王風並不是狩獵者,是與我一道同來參加商討大事的。”

聞言,虎視眈眈地十多名特殊部門強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身上威勢不在那麼逼人,邱明子雙眼也是閃過一絲狐疑,打量了一眼趙峰,沉聲問道:“你是北海那個家族子弟?”

“參見邱前輩,晚輩來自北海趙家,老祖曾說百年前與前輩有過約定,讓晚輩如果見到前輩一定要轉告前輩,百年之約快到,還請北海一聚。”

趙峰見到十多名特殊部門強者不在那麼威勢逼人,微微鬆了一開氣,拿出趙家子弟身份令牌,並且還將自己臨來之前,老祖交代之事轉告給邱明子。

十多名特殊部門強者看著趙峰手上趙家身份令牌,原本嚴峻地神態,漸漸放鬆了下來,北海趙家雖然在北海算不上實力最強的,但有一名半步天級的老祖,實力很是強悍,號稱同境界者無敵,就連邱明子也不是其對手,天級者都要給三分面子。

不過很快眾人又感到疑惑了起來,剛才明明聽見真權子告訴丹陽子說王風就是狩獵者,不但抗法,還擾亂社會,逼得西京張家離開,佔其家產。

現在怎麼又變成了北海代表趙家子弟的朋友,這其中肯定又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想到這裡,所有的目光紛紛看向一臉蒼白的真權子,想要他給出一個解釋。

邱明子面色溫和地對趙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老祖所讓轉告之事,然後雙眼微眯大有深意地看向真權子,語氣嚴厲地問道:“真權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從頭到尾給大家好好解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