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又在四周尋找了一會,確定方家爺孫倆的身影已經消失,趙峰表情不甘地說道:“王風老弟,看來方家那爺孫是真的逃跑了,咱們先入酆都鬼市,如果遇見了,等回來後咱們在收拾倆人。”

“嗯!”

聞言,王風點了點頭,心中也是很不爽快,三番五次被方家老者欺負,沒想到一時大意竟然被對方給跑了,臉色陰沉地應了一聲,跟隨著趙峰走到懸崖邊,望著深不見底地懸崖下,一片白霧湧動,不由狐疑地問道:“趙哥,下方就是酆都鬼市的入口嘛?”

“嗯!下方便是一片陣法,咱們從這裡跳下去,然後入雲霧後拿出令牌,開啟陣法便可以進入酆都鬼市了。”

趙峰點了點頭,笑著解釋了一遍,閃身率先跳下懸崖,王風沒有猶豫,也跟著跳了下去,身子快速往下落,很快,便進入了湧動地雲霧。

只見趙峰拿出一塊巴掌大小泛黑地的圓鐵片,然後運轉元氣輸入,一道耀眼紅光瞬間將倆人籠罩住,王風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剎那一花,五臟翻滾,一股嘔吐感傳來,整個人便出現在了一座山頭之上。

蔥蔥郁郁地山頭,靈氣濃郁,小獸在縱橫交錯地巨樹間,上躥下跳愉快地在玩耍,對於突然出現的倆人,並沒有理會。

“這就是酆都鬼市嘛?”

運轉真氣壓制翻江倒海的五臟,遊目四顧,王風神色不由一楞,四周宛如人間仙境,跟自己之前想象的不一樣,以前就聽師傅提起過酆都鬼市,總以為這裡肯定是一片人間煉獄,四處暗無天日,猛獸橫行,卻沒想到正好相反,風景如畫,安寧又清淨,祥和的令人留戀。

“第一次來酆都鬼市吧?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被這裡的安寧祥和給迷住了,不過待了幾天,便感覺生活有些格格不入,就屁大一點的地方,很容易令人枯燥。”

見王風這副模樣,趙峰不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來這裡時的心態,也是和對方一樣,被眼前一切給迷住,笑著解釋了兩句,便邁步走下了山頭。

聞言,王風一愣,想想也是,趙峰種性格怎麼可能靜的下心在一個對方待太久呢,苦笑著搖了搖頭,並一將對方的話放心上,自顧自地邊欣賞四周美景,邊緊跟其後往山頭下走去。

走過蜿蜒曲折的山路,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座古城門前,王風展開神識掃向城大,發現城池並不大,但是所有建築都是古代風格,酒樓,客棧,一應俱全,不過城中的人卻穿著現代服裝,這與古香古色地建築格格不入。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走入城中,趙峰看見王風表情不自然,不由笑著詢問,聞言,王風點了點頭說道:“嗯!這裡的人服裝與建築格格不入,是令人感覺怪怪的。”

“哈哈哈!與時俱進嘛,現在這裡的管理者已經不是原先以修道為主的術門,而是改成了以修古武為主的術宗,城中建築一直都保持著古時的原樣,只是來往之人都是一些外界進來做生意或者賣東西的古武者與異能者,所以才讓人感覺有些格格不入。”

聽了趙峰的解釋,王風算是長了見識,明白了酆都鬼市現在的情況,同時也在感嘆,修道門派最終還是抵不過地球靈氣的轉變,不是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就是另尋出路,已保傳承不滅。

這術宗就是最好的例子,由原來以修道為主的術門改成了現在以修古武為主,只是不知現在與以前相比,實力如何,他曾在古籍上看過,術門在古時,那可是出過飛昇的仙人,門中弟子修得一身術法,實力強悍手段很是詭異。

“王風老弟,咱們先找個客棧住下吧,等明天特殊部門組織的商討大會明日才會在術宗開始。”

帶著王風在城中逛了一遍,看著天色就快要到下午了,趙峰指著前方一家古建築的客棧說道。

聞言,正在東張西望的王風,隨著他指的一家高掛“悅來客棧”四個大字地閣樓看去,點了點頭同意,心中充滿了好奇,不知這些古時的客棧與現代的酒店有什麼區別。

滿懷期待與趙峰樓向客棧,突然,迎面走來五人,雙方都以為對方會讓路,沒想到卻迎面撞在了一起,面面相視,忽然,五人紛紛眼神一凜,臉色大變,連忙後退一步,死死盯著王風。

這五人便是特殊部門的張天順幾人,此刻,王風也見了他們,神色不由一愣,沒想到在這裡都能遇見冤家,不過想到對方几人都是特殊部門之人,也就釋懷,表情似笑非笑地迎著幾人的目光,並沒有說話。

“是你!竟然在這裡相遇,還真是緣分。”

張天順楞了一會神後,最先反應過來,頓時心中不由一陣大喜,這裡可是酆都鬼市,有他們特殊部門的無數強者在此,只要他將對方散修的身份上報,然後在添油加醋,肯定會有強者前來擒拿。

聽見對方不陰不陽的話,王風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眼眸犀利地掃向幾人,冷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們這幾隻跳樑小醜呀,滾開,別擋小爺的路,不然出去後去讓你們好看。”

一旁的趙峰見氣氛有些不對勁,還在疑惑這是什麼情況,就聽見王風的話,不由一愣,在他的印象中對方可不是一個囂張跋扈之人,但為何現在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語氣不但囂張,風格還有些像自己,開口閉口都是與大爺小爺自居,這令他心中暗暗苦笑,隨即挺胸抬頭望著幾人冷冷地呵斥道:“還不滾,小心你大爺我削你。”

放出了一句狠話,便踏著六親不認地步伐直接走了過去,這讓一旁的王風都看呆了,如今在看趙峰裝逼併不在覺得那麼不順眼,反而感覺越來越可愛了,隨即,也學著對方六親不認的步伐,緊跟其後直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