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青年臉色難看地看向走過來的老者,語氣恭敬地說道:“爺爺,剩下的兩間房間被這倆人給開了,我上前好好的想跟他們商量讓出兩間房,但卻被這人暗中偷襲了一下。”

說著,一臉冰冷地指著趙峰,眼中閃過了一絲陰毒之意,嘴角不易發覺地露出了一道冷笑。

“哼!”

老者臉色一寒,犀利地目光掃向王風與趙峰倆人,重重地冷哼了一聲,頓時,空中湧現一股無形地元氣波浪,襲向倆人。

感到帶著銳氣而襲來的元氣波浪,趙峰心中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位地級強者,而卻還那麼毒辣,想要將他們倆人給重傷。

來不及多想,元氣形成的無形波浪就要襲到了面前,連忙運轉體內元氣形成一道暗淡地光罩進行抵擋,不過他修為比對方低了一個境界,光罩很快就被衝破,眼看就要遭受無形波浪的攻擊。

“哼!”

突然,身後的王風也發出一道冷哼,神識瞬間將襲來的元氣波浪擊破,消失於空,神識化作一把利劍繼續向老者襲去。

面容冷峻地老者,感受到自己的元氣波浪被破,眉頭微微一皺,忽然腦海傳來一陣疼痛,令他瞳孔一縮,心中暗道不好,瘋狂運轉元氣抵擋住對方無形的攻擊。

很快,鎮壓住了腦海中的疼痛,他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自己一個大意,差點就遭受重創,眼眸大有深意地看向王風,沉聲說道:“小夥子手段不錯,是哪家的出來的子弟?”

聞言,王風並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仔細打量著對方,從剛才元氣的波動來看,對方修為肯定比趙峰高很多,猜測有可能是地級修為。

“小子,我爺爺問你話呢,聾了還是啞了?家裡人沒教過你禮貌嘛?”

見王風不說話,一旁叫方易的青年表情猙獰地怒斥了一聲,雖然他不知道剛才的交手誰勝誰負,但從爺爺的語氣與倆人還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估計爺爺也沒討到便宜。

“滾!在叫我就讓你永遠逼嘴。”

眼眸冷冷地掃了方易一眼,王風臉色陰沉地呵斥,目光又落到了一旁老者的身上,只要老者敢在公眾場所動手,他也不在顧忌,立馬施展犀利手段將倆人給收拾。

雖然對方有可能是地級高手,但他還是有自信可以在不動用古幡的情況下,就給這爺孫倆人重創。

“你……”

聞言,方易臉色鐵青,指著王風剛想大罵,卻被一旁的老者攔住,然後看向我那個風語氣冷冷地說道:“小子,今日在這裡就先不和你計較,來日再見時定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別以為有些小手段就可以囂張。”

說完,便揮袖離去,方易冷冷地掃了王風一眼,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也緊跟其後離開了酒店,雙方發生的事只是一瞬間而已,並沒有驚動大堂中來來往往之人。

及見到倆人走後,趙峰深深吐了一口氣,緊繃的精神也隨即懈怠,看著一旁的王風說道:“王風老弟,今日老哥謝謝你了,剛才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老哥要遭受重創了,那老者太恐怖了,是地級境界,一出手就要重創於人,真夠狠的!”

聞言,王風一臉嚴肅地看向趙峰地說道:“那倆人應該是古武家族之人,很有可能也是去酆都城,今晚仙遊寺交流會,咱們也許會與他們相遇。”

趙峰臉色微變,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猜測,沉思了一會說道:“王風老弟,剛才那老者你可有把握戰勝?”

“單單那老者我並不放在眼裡,我擔心對方會有幫手,加上對方的身份咱們也還不清楚,如果貿然出手怕是日後會遭來麻煩。”

王風臉色凝重地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他並不是怕了對方,而是覺得沒必要的話不想招惹這麻煩,畢竟對方有可能是古武家族之人,當然,如果對方真的咄咄逼人,他也不會退縮。

聞言,趙峰笑了笑拍著王風的肩膀說道:“王風老弟,你別忘了老哥也是古武家族之人,如果對方敢以勢壓人,咱們也不怕。”

這說的很霸氣,令王風不由上下打量了一會趙峰,也笑著說道:“竟然趙哥都這樣說了,那咱們就沒有什麼顧忌了,走,先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去看看仙遊寺的交流會。”

雖然和趙峰才認識不久,而卻對方還喜歡裝逼,但他相信對方是個講仁義之人,不會拿這事來哐自己,因為這種損人不利自之事,對方沒那個必要去做,又不是與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

“王老弟果然是個爽快之人,放心,老哥別的不敢說,但可以向老弟保證,我北海趙家雖然名聲不太響亮,但也不是什麼家族都可以欺負的,只要對方敢搬出家族,那咱們就跟他比比誰的拳頭大。”

趙峰胸脯拍的“啪啪”響,頓時吸引大堂中過往的人,紛紛向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不敢接近都繞路而走。

王風見況,臉色一黑,苦笑著搖了搖頭,連忙轉身先行一步朝不遠處電梯走去,實在是丟不起這臉。

“王風老弟你怎麼自己走了,等等老哥呀!”

感受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趙峰並沒有覺得難看,反而有些沾沾自喜,挺胸仰頭一副威風凜凜地模樣,突然看著王風轉身朝電梯而去,這才依依不捨這種被關注的感受,邊追還邊大呼小叫。

他這不大呼小叫還好,這一腳頓時吸引更多的人看向他,王風滿臉黑線,看著胖乎乎的趙峰像一個圓球般追了過來,差點忍不住揍他一頓。

“我說王風老弟,你走那麼快乾嘛,剛才不見有好多崇拜者在看著我嘛?”

電梯中,趙峰一臉地惋惜,看著王風語氣有些怪罪,但令王風差點暴走,不過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強忍住了暴走的衝動,眼不見為淨,乾脆閉上眼不在看著對方,真氣封閉雙耳也不在聽對方的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