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罵,王風不由一愣,看著油頭粉面地青年與打扮像山妖的女子,感到有些好笑,看著揚長而去跑車,苦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在意對方說的話,繼續往葉府走去。

十分鐘後,終於來到了葉府大門,此刻,偌大的院中,停滿了豪車,幾名保安直挺挺地站在大門兩旁,他剛要進入,一名保安伸手手攔在前方說道:“您好,請出示請帖。”

聞言,王風一愣,陳靜跟自己說的時候並沒有說要請帖呀,現在怎麼突然要請帖了,剛要想給陳靜打電話,突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呵斥道:“狗東西,就你這個樣子還想混進葉府,快給本少滾,在攔路立馬打斷你雙腿。”

聞言,王風不由有些微怒,回頭看去發現又是剛才那油頭粉面地青年與打扮像山妖的女子,正站在身後等著進入大門,而油頭粉面青年一臉兇險正在盯著他,口中不乾不淨地直噴吐沫。

“將嘴巴放乾淨一點,不然我把你的牙一顆一顆拔掉。”

剛才就莫名其妙地捱了對方一陣羞辱,不過他並沒有在意,現在對方又在這裡囂張,還一口一個狗東西的叫,這真的就令他有些憤怒了。

“狗東西,你知道本少是誰嘛?竟然如此大膽,保安,給本少將這狗東西雙腿打斷,然後丟出去,沒人賞十萬。”

油頭粉面青年叫錢海,是西京市四大家之一的錢家公子,葉府保安都認識,聽見他怎麼說,紛紛都露出了貪婪之色,但很快便想到今日是葉老大壽,不能在這裡鬧出什麼不好的影響,否者他們就完了,恐怕是有手拿錢沒命花。

“錢少,今天是葉老大壽,不適合大鬧,所以……”

一名身材魁梧地男子掃了一眼幾名雙眼露出貪婪之色的保安,然後目光落在錢海身上,語氣委婉地說道。

說完,身材魁梧地男子轉看向王風說道:“先生,請出示請帖,如果沒有還請離開,別擋住別人的路。”

“哼!真是一幫瞎了眼的東西,這樣的狗東西怎麼會可能會有請帖,還不讓這狗東西滾開,別擋住本少的路。”

見葉府的保安不聽自己的話,錢海也是沒辦法,一臉陰沉口中繼續不乾不淨地噴著吐沫,雖然身為西京市四大家之一的錢家公子,但也不敢隨意在葉府放肆,不然回去後家裡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啪!”

話音剛落,錢海臉上就捱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令眾人一愣,紛紛看向出手的王風,簡直不敢相信這穿著樸素的青年竟然敢對錢家公子動手。

錢海也是愣住了,都忘記了臉上火辣地疼痛,直勾勾地望著王風,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而王風並沒有理會愣住的眾人,掏出手機撥打了陳靜的電話,告訴自己已經到了,被攔在大門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錢海身邊打扮像山妖的女子,她指著王風憤怒地喊道:“你好大的膽,竟然敢對錢少動人。”

此話一出,眾人都反應了過來,幾名保安立馬上前要將王風控制起來,不管怎麼樣,在葉府大門鬧事,就是他們的失職,更何況是錢家公子捱了打,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將這狗東西給本少控制起來,本少要親自打斷他的骨頭。”

一旁的錢海此時捂住腫脹的臉,口齒不清一臉猙獰地指著王風,怒斥之聲傳遍四周,頓時引起了一些剛下車或者正在過來排隊的的賓客。

“滾!”

見幾名保安就要撲上來,王風臉色一沉,渾身散發著驚人的威勢,頓時鎮住了正撲過來的幾名保安,紛紛停住了腳步,一臉震驚地望著他,一時間竟然不敢在撲上來。

“先生,你在葉府動手打人,還請配合我們送你去公安局調查。”

身材魁梧的男子感受到了王風身上散發的威勢,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緊皺,他曾是兵王,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不簡單,所以才沒有貿然下令幾名保安繼續撲上去抓人。

“你們這群混蛋東西,還不快點給本少抓住那狗東西,還楞住幹嘛?”

錢海捂住半邊腫脹的臉,見到幾名保安突然停住了腳步,不由憤怒地大吼。

“啪!”

錢海話音剛落,另一邊臉又捱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比剛才那一巴掌還要重,整個人都被拍飛,牙齒掉了幾顆。

王風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錢海冷冷地說道:“在聽見你嘴裡不乾不淨,我就徹底讓你永遠閉嘴。”

此刻,來參加葉振明大壽的賓客都圍了過來,見到躺在地上滿嘴是血,掉了幾顆牙的錢海,紛紛都感到無比的震驚,目光落在王風身上,不知道他是誰,竟然敢對錢家公子動手。

“哼!”

見到王風再次出手,還打掉了錢海的牙,身材魁梧男子臉色陰沉,冷哼了一聲,一擊擒拿襲了過去。

“砰!”

見對方抓住了自己的肩膀,王風冷笑了一聲,渾身一震,頓時,身材魁梧男子抓在肩膀上的手被震開,身子猛然後退了幾步,滿臉震驚地看著他,不敢在繼續上前動手。

躺在地上的錢海,被打扮像山妖的女子扶了起來,整張臉都腫的像個豬頭般,雙眼惡毒地盯著王風,口齒不清地怒道:“你,你,好,好,給我等著。”

大門此刻圍滿了人,葉府內的保安也被通知了過來,疏散圍觀的人群,這時,陳靜一臉疑惑的走了出來,看著被保安圍住的王風問道:“王風,這是怎麼回事?”

說著,又看向一旁身材魁梧的男子說道:“曾輝,這是怎麼回事,王風是我外公請來重要的客人,你們怎麼可以把他給圍住?”

聞言,叫曾輝身材魁梧男子上前一步,在陳靜身邊輕聲地將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聽完了他的話,陳靜一臉憤怒地望著整張臉腫的跟豬頭似的錢海,語氣冷冷地說道:“錢海,你知道這人是誰嘛?他是我外公特意請來的重要客人,你竟敢仗著錢家公子的身份來欺壓人,活該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