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十多人便開始進山搜尋,但剛進山不久,便發現四周草木一片狼狽,還有絲絲血跡,頓時他們立馬警惕了起來,然後順著血跡繼續往前搜尋而去。

就這樣,他們一直搜尋到了大山深處,突然,發現了幾具死相恐怖的屍體,全都是七孔流血渾身散發著難聞臭味。

班長立馬命令幾名戰士上前檢視幾具屍體的死因,不曾想,幾名上前的戰士,剛觸碰道屍體,就有一個黑霧從被碰到的屍體眾飄出,幾人立馬倒地掙扎,最後七孔流血氣絕而亡,死相也是十分恐怖。

剩餘之人見況,立馬開槍對著四周掃射,同時,黑霧也向他們蔓延而來,很快便將他們淹沒,所有人隨即也都倒地掙扎,七孔流血斷氣身亡。

當時葉振明與一名戰友因為被安排在眾人的後面警戒,所以全部人都黑霧淹沒氣斷身亡後,他們倆人並沒有被黑霧淹沒,見到情況危急,立馬便轉身逃離大山。

但倆人還沒跑多久遠,黑霧便追了上來,將倆人淹沒,另一名已經昏迷了過去,葉振明因為在黑霧淹沒之時,第一時間屏住了呼吸,所以並沒有立馬昏迷過去。

不過全身卻不能動彈,忽然他見到一條細細的黑霧順著鼻子鑽入了體內,隨後便陷入了昏迷,但他再次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與戰友被趕來支援的特殊部門之人所救。

後來他退伍了,多年後,他在商場上叱剎風雲有了身份,見識了很多世面,這才知道當時的特殊部門之人都是擁有超能力的異能者,不過直到今日也不知道當年的任務是什麼。

聽完了葉振明的講述,王風沉思許久,隱隱猜到當時他們的任務很有可能是發現了一個上古修道煉丹師的洞府,那些異能者想闖入,所以才令毒霧外洩。

但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事,還要親自去一趟檢視,才能知道真相,想到這裡,王風的心不由得興奮起來,如果真如自己猜測那般是上古一名修道煉丹師的洞府,那自己就發了。

壓下心中的興奮,他看著葉振明問道:“葉老,當初和你一起活下來戰友叫任問天吧?”

“你怎麼知道的?”

聞言,葉振明猛地站起身,一臉震驚地看著王風,失聲驚呼,顯然是被他的未卜先知給驚住了。

王風淡淡一笑,眼眸閃過一絲銳氣,冷冷地說道:“因為任問天體內的毒素,也是我幫他拔除的!”

剛才他眼中在一瞬間閃過的一絲銳氣,被葉振明敏感地撲抓到,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詢問倆人之間的事,而是感嘆地說道:“怪不得任問天的病到了很多地方都查不到病症,原來是中毒,還好遇見了王風小兄弟,不然他還得受折磨。”

王風不想在提任問天之事,話一轉,看著葉振明問道:“葉老,你還記得當初那片原始森林和大山嘛?”

“王風小兄弟這是想去哪裡看看?”

“嗯!我想去弄清楚那毒素還在嘛,以免傳播開來。”王風隨便找了個藉口回答,以免葉振明有些懷疑。

不過人老為精,葉振明不可能完全相信他的話,沉思了一會,還是將那片原始森林中的大山位置,告訴了他,並且擔心地說道:“王風小兄弟,那片原始森林危機重重,就更別說森林中的大山了,如果你真想去,我派幾名身手不錯之人跟隨你,這樣也可以保你安全。”

得到了地址,王風心中大喜,不過表面卻看不出任何端倪,依舊平靜地說道:“多謝葉老的關心,派人就不用了,從小就在深山老林中採摘草藥,所以遇見危險我自己還是能應付的了。”

他話音剛落,褲兜裡的手機剛好響起,對著幾人歉意的點了點頭,掏出手機一看,是劉志的電話號碼,按下接聽健,劉志的聲音便傳來道:“風哥,山谷已經承包下來了,五十萬一百年,咱們接下是要建一個神秘樣的莊園?”

聞言,王風心中一喜,沒想到劉志辦事的效力竟然那麼快,才一上午的時間,便將山谷承包了下來。

沉思了一會,腦海中已經構架出了莊園地模樣,便對著電話說道:“劉志,那麼現在是在村莊還是回了市區,我過去找你們,沒見面後在詳談。”

“風哥,我和清雪姑娘正在山谷這邊呢,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打車去找你們。”

掛了電話,王風起身對著葉振明與陳靜和她父母說道:“葉老,我這邊還有事,就不久留了。”

剛才幾人看見他拿出一款老舊的手機時,紛紛都驚呆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陳靜更是想笑卻又不好意思,葉振明則是諾有所思。

見他起身告別,葉振明笑著說道:“王風小兄弟,剛才聽你講要建個莊園,是準備開度假村還是幹嘛呀?”

這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王風便笑著回答道:“只是建個莊園居住而已,並不是開度假村。”

“哦!是建在什麼地方?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聞言,葉振明老有意思的詢問道。

“多謝葉老,目前一切很順利,不需要少年幫忙,莊園建在離市區幾公里的一片山谷中。”

葉振明瞳孔微縮,大有深意的看著王風,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建個莊園在荒郊野地,但這裡面肯定有名堂,想到這裡,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大膽的猜測,那就是眼前這青年,並不是普通人。

“等莊園建好了,我一定要去參觀參觀,到時王風小兄弟可不要嫌我這老頭子呀。”

經過短暫的接觸,此刻他心中已經有了交好王風的意思,之前的話多少有些客氣的成分,但現在說的卻是真心話。

“好!到時我一定恭候葉老到來,那我就先走了。”

王風微笑禮貌著向幾人點了點頭,再次提出告辭,陳靜拿起一旁的包包,看著他微笑這說道:“我送你吧,這裡是打不著車的。”

“好!”

王風微笑著又對幾人點了點頭,便跟著陳靜離開了客廳,坐上車駛出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