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聽到聲音還有所懷疑,那麼見到從未改變形象的奧菲麗亞之後,

溫隆和託德,以及很多見過奧菲麗亞的反抗軍,頓時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原來……之前成為他們救星的陸凡先生,竟然就是那位大人……

眾人心中除了激動之外,還有些許疑惑。

溫隆不明白,為什麼宰相要隱藏自己的身份行事,

但身為有眼力見的人,他很默契和知趣地沒有說出真相,並嚴令部下保守秘密。

合兵完成後,一萬五千大軍繼續向墨菲城的方向進發。

溫隆之前已經悄悄派人,把他的兩個女兒溫蒂和溫妮,從墨菲城裡接了出來,安置在隊伍後方保護,

所以現在,他的進軍已經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大軍繼續向前走了一段時間,又出現了新的情況。

原來,很多塞西爾士兵已經走不動路了。

他們的行軍速度越來越慢,武器原本還背在肩上,現在只能拖拉在身後。

行軍動作拖沓無比,宛如行屍走肉。

有很多士兵開始邊走邊叫喚著:

“嗨呀,還有多久才到目的地啊。”

“有點累了,甚至還有點餓和渴。”

“原來打仗是這麼麻煩的事情嗎……”

從塞西爾城出發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大半日,中間眾多軍士滴水未進,很多士兵已經出現了疲憊懈怠之色。

陸凡看了直搖頭。

這些士兵畢竟是農夫、山賊組成的遊兵散勇,不比正規軍,戰鬥意志肯定不高。

再加上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沒有河流,找不到什麼解渴的地方,

雖然出征之前已經帶過一些軍糧補給,但水源一般是就地取材,遠水解不了近渴。

“相父,士兵們看樣子有些累了,是否要在此處歇息?”

坐在車輦中的女王,伸出小手朝陰影外探了探,馬上被灼烈的熱浪燙得縮回了手。

陸凡搖了搖頭,頭頂上的烈日如此兇悍,現在停止行軍無異於自尋死路,士兵很快就會脫水。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部下加快行軍,趕到河邊。

陸凡思索片刻,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他嘆了口氣,說道:“哎,可惜啊。”

溫隆好奇地問道:“宰相大人,為何嘆息?”

“我嘆息咱們塞西爾軍隊沒福分啊。”

溫隆有點一頭霧水地問道:“為何沒福分啊?”

“塞西爾軍隊如今行軍疲敝,眾將士皆有畏懼怠惰之色。照這種情況,還沒有走到墨菲城,恐怕就要潰散在半路上了。

這樣的話,眾多將士,再也沒有希望目睹墨菲城的漂亮妹子,豈不是可惜?”

本來眾軍接受著嚴酷烈日的炙烤,再加上口乾舌燥和疲憊,已經意識模糊。

但忽然聽到陸凡這麼說,他們瞬間就來了精神。

宰相大人,你要說這個那我們可就不困了啊。

眾多士兵轉過頭,好奇地問:“宰相大人,墨菲城的妹子有何過人之處?”

陸凡在車輦上負手而立,深沉地看向遠方,悠悠開口道

“墨菲城的妹子,皆是嫵媚妖嬈,粉雕玉琢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