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正待繼續發作,墨菲大公忽然略帶不滿地開口道:

“好了,這是我墨菲城堡的侍衛,自當由本公來教訓。”

墨菲大公的弦外之音很明顯:你溫斯頓當著我的面教訓我的家臣,這是不給我面子咯?

溫斯頓於是沉默不語。

墨菲大公揉了揉眉心:“把那個陸凡叫上來吧,正好本公也有太多的疑惑要當面問問他。”

之後,陸凡就被侍衛帶了上來。

陸凡身穿月影黑袍和耀光戰甲,英姿勃發,大殿內的一眾武官,在陸凡面前倒是顯得相形見絀。

他走到墨菲大公和溫斯頓面前,傲然挺立,平視對方,威勢驚人。

彷彿在這大殿之內,他才是唯一的君王。

墨菲大公和溫斯頓伯爵看到煥然一新的陸凡,心中也是驚疑不定。

尤其感受到陸凡身上的等級時,他們更是難以置信。

25級?!

前不久墨菲大公剛見到陸凡的時候,他才20級出頭,這短短几天竟然連升5級?!

但溫斯頓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略微驚訝過後,他就猛地一拍椅子,直接將把手徹底拍碎。

“大膽陸凡,見到本相和大公,竟然不行騎士跪拜之禮?”

他聲音低沉渾厚,頗具威嚴和壓迫感,儼然是拿出了以前審問犯人時的口吻。

大殿內的眾人緊張地看著陸凡,他們很多人上次都圍觀過陸凡懟溫斯頓,所以這次他們心底同樣是懷著看熱鬧的心態在看。

在他們心目中,很多人都在悄悄想象,陸凡會引經據典,同溫斯頓據理力爭,並且各種出言隱喻嘲諷。

然而,他們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只見陸凡連看都沒有看溫斯頓一眼,只是張開嘴悠悠地吐出一個字:

“滾。”

這聲簡簡單單的滾,充滿著無盡的霸氣,又充滿著無盡的蔑視。

溫斯頓以前有上萬親兵,有麾下勇猛的家臣時,陸凡尚且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更不用說現在,溫斯頓已經成了孤家寡人,光桿司令。

陸凡豪不掩飾對其的不屑。

雖然溫斯頓有28級的實力,足足比陸凡高出3級。

但陸凡憑藉著現在身上的底牌,未嘗不能一戰。

“你……你這個小混賬,論爵位,論地位,我和你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你膽敢對我如此無禮?!”

陸凡負手而立,悠悠開口道:“我對叛國之賊何須多禮?”

聽到這個指控,溫斯頓怒極反笑:

“本相為墨菲城兢兢業業數十載,豈是你紅口白牙隨意就能誣陷的?來人吶,把他押入監獄,本相稍後親自提審,定要好好讓你嚐嚐墨菲城監獄的豪華審問套餐!”

陸凡嘖了嘖嘴:

“你聽聽,你聽聽,言語之間無不透露著傲慢,好像墨菲城監獄是你家開的。

而且今日我來是與大公見面,與你一個跟班何干?你如此喧賓奪主,僭越無禮,我倒要問問,這墨菲公國的天下,到底是你的,還是大公的?

你這麼著急把我抓入監獄是為了什麼,咋滴,心虛了?”

“你——”溫斯頓氣得一滯。

墨菲大公聽了這話,鐵色陰沉鐵青。

半晌,他面帶不悅地說道:

“溫斯頓宰相,先聽聽陸凡有何說法,何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