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起身,向風的源頭走去。

溫隆和亨利對視一眼,抓緊跟上。

近衛官幾次鬧事,讓溫隆等管理層的威信大損。

現在恐怕只有靠陸凡才能鎮得住場面,所以二人不敢怠慢。

溫隆本打算叫上託德,但看到託德的狀態後,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從和陸凡打賭打輸,他就一直處於懷疑人生的自閉狀態。

這也讓他沒能及時管束手下。

可以說,託德是整個反抗軍中,目前看起來最不正常的人,簡直像是丟了魂。

他會偶爾窺視陸凡和溫隆等人的方向,眼神複雜……

陸凡提著黑鐵礦燈朝坑道深處前進。

兩側的山岩被礦燈映成了青綠色,岩層越來越堅硬和潮溼,隧道深處傳來滴水聲,夾雜著嗚嗚風聲,如鳴似泣,令人毛骨悚然。

他循著風聲來到一條支線隧道。

這裡是存放礦鎬、鐵桶和廢棄礦車的地方,平時不怎麼使用,所以地上已經蒙上了厚重塵土。

塵土呈現奇特的波浪紋理,應該是被風吹拂而成。

陸凡舉起礦燈,朝波浪紋理源頭看去,發現一片稀薄石灰岩。

這片石灰岩夾在隧道兩側礦巖之間,十分扎眼,風聲就是縫隙中發出來的。

陸凡隨手揮砍。

轟!

石灰岩瞬間崩碎。

爆烈風旋撲面而來,眾人不禁驚呼連連,被吹得人仰馬翻。

巖壁崩碎後,出現在陸凡面前的,是黑暗寂寥的新洞口。

“果然別有洞天,陸凡先生明察秋毫,神識通天!”亨利不由得吹起了彩虹屁。

陸凡轉頭看了眼這位年輕的副官,微微頷首。

年輕人,路越走越寬了啊,很不錯。

要是反抗軍的人都像你這麼有眼力見,恐怕現在墨菲公國早就改旗易幟了。

新發現的洞穴深不見底,兩側山岩是不同於礦區的銀白磷石,表面浮現淡淡輝光。

眾人依次鑽進洞穴。

他們看著陸凡在前方深思熟慮,大氣都不敢出。

眼前這番奇景,南征北戰多年的反抗軍也從未見過,所以他們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陸凡後面。

跟著大佬混有肉吃,這道理亙古不變。

“果然……”陸凡抬頭,指向身旁山岩,對身邊兩位妹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