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冰刃風暴,曾經好幾次讓反抗軍吃了大虧。

所以溫隆見到此招,心中的夢魘又被再次喚醒。

託德雖然之前被陸凡的實力震撼,但現在依然嘴硬:

“陸凡到底在搞什麼,差點把我們都埋在礦井裡不說,還讓弗蘭使出了團滅大招,這是要拉著我們所有人陪葬啊!”

“別急,先看看再說,我覺得陸凡大人並不是有勇無謀的莽夫。”亨利勸道。

託德面色陰沉,不再說話。

他心裡有點不明白,自己向來敬重的溫隆和亨利這是著了什麼魔,用得著對這個忽然出現的外人畢恭畢敬?

冰刃風暴已經擊碎了所有擋在面前的巨石。

他掃視全場,剛才陸凡的拆家騷操作,已經讓好幾名礦井守衛再起不能。

但他們的主力還在,而且弗蘭本人也尚有一戰之力。

更何況,他覺得陸凡說破了天,只有20級的實力,己方有等級壓制,還有人數優勢。

怎麼想都不可能會輸。

弗蘭心思稍微安定下來,再次將法杖舉到身前,開始發動魔法吟唱。

冰刃風暴裹挾著純白寒氣,衝陸凡撲面而來,沿途空氣凝結出大量冰霜,形成了冰凌軌跡,美不勝收。

“能把我們逼到這份兒上,我承認你有點東西,但是一切都結束了。”弗蘭桀桀訕笑。

陸凡沒有搭理他,而是面無表情地舉起佩劍。

“呵呵,到底是戰鬥經驗不足。你那些劍技,我剛才都看穿了,此番冰刃風暴,必將勢不可擋。”弗蘭的語氣自信而從容。

他心裡同時感嘆,陸凡這種人,看樣子很像是其他城裡的富裕家庭培養出來的冒險家。

這種冒險家有個特點,就是沒怎麼經歷過現實的毒打,身上總是有莫名其妙的酸腐正義感。

像這樣半路殺出來的愣頭青,這些年弗蘭見的太多了,也殺了無數。

弗蘭愜意地整理衣袍,同時用訓誡的語氣嘆道:

“老夫告誡你一句,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在下地獄的時候,好好領悟此番道理吧。”

大量的冰錐,從各種刁鑽角度掠向陸凡。

如果單靠那兩招雷火劍技,確實沒辦法打掉所有的冰錐。

冰錐體積龐大,單單表面溢位的凜冽寒氣,就能把人凍傷,只要有一枚冰錐繞過陸凡的防禦,他就必死無疑。

這是弗蘭如此從容的底氣。

“誰說我要用剛才的劍技了?”

陸凡氣定神閒,然後腿呈弓步,將劍身舉過肩膀。

託德見了,心中狐疑:“這技能姿勢和之前的不太一樣,難道這小子還有別的招數沒有用出來?”

想了片刻,他就猛烈搖頭,把念頭甩出腦袋。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