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三四天,吳衛走了附近的十里八鄉,割了有上百個孩子的手指,終於弄到足夠多的血,也成功的和出了一團帶血的泥團。

只是這要做瓷瓶需要模具,燒製瓶子的窯洞。

吳衛雖然以前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不過他可以慢慢摸索著做。

經過失敗了很多次終於弄了幾個奇醜無比的瓶子泥胎,然後自己在院子裡挖了個洞用土磚壘出一個窯洞來。

第一個泥胎直接燒成了碎片。

因為瓶子太小還沒有他拇指長,所以為了試驗火的大小他沒敢都燒了,一個個試驗。

第二次他放兩個一起燒,結果一開始都挺好的,後面收尾的時候火又沒跟上,造成瓶子周身很多細小的裂紋。

吳衛嘆氣,這燒製的工作怎麼這麼難?

最後還有三個他一起都燒了,要是再失敗,他就接著去割小孩子的手指弄血。

好在這次上天眷顧,終於有一個是好的,只是造型太醜,一般的瓷瓶都是那種細膩的質感,手摸上去光滑的很。

而且還會有光澤,吳衛這個瓶子最多算是個陶瓶,沒有上釉沒有刮膩子,也沒有其他更加精細的工序,能弄出來就算不錯的了。

興沖沖的吳衛拿著瓶子開始的在院子裡面跳起來,東夢有救了。

高興之餘吳衛有點惆悵,瓶子面前弄到了,可那懺悔之淚要去哪裡弄呢?

首先要知道哪裡有人需要懺悔吧?

要懺悔的人必然是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做過不好事情的人肯定心腸都不好,心腸不好的人是三觀不正,三觀不正的人還會懺悔嗎?

吳衛撓撓自己的頭,嗯,成功的把自己給繞蒙圈了。

好像進到了一個死迴圈裡面了。

不過吳衛很快就不去想這些少腦子的事情了,他眼前的麻煩已經來了。

一群村名們帶著衙役闖進了吳衛的院子,他剛才在院子裡跳被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

而且自從他的到來之後才有那麼多孩子的手被割傷。

現在他又在自己院子裡挖坑燒東西。

有幾個早就看不慣吳衛的村民偷偷的去鎮上找了衙役告狀,帶著他們過來抓吳衛。

衙役自然不會聽信村民的片面之詞,但是也要過來親眼求證。

“你是那個被人救起的外鄉人?”衙役進到院子後看著吳衛長的斯斯文文,不像是個作奸犯科的壞人,問話的語氣也溫和許多。

“是的,我本名吳衛,因為家鄉遭難外出逃生,不知道怎麼的掉入河裡,幸好遇到張大哥心善救了我。”吳衛站在院子裡看著衙役回答,這次他沒有感覺虛脫也沒有臉色變蒼白。

不光村民們感覺奇怪,吳衛自己也感覺不能理解,以前只要有人進他的院子,他就會很虛弱,不是裝的是真實的感覺。

只要人一走他馬上就恢復正常。

“最近幾天你有沒有出過門,或者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出現過?”

吳衛面對衙役這麼客氣的提問竟然內心會生出愧疚的感覺。

“我剛到這裡幾天時間,很多地方都不熟悉,而且我身體也沒有恢復,不敢隨意的出門。

我這小院子也算清淨,來往的人不多就張大哥和海雲嫂子,其他人見到的都不多。”吳衛雖然內心愧疚,但是撒謊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邏輯清晰語言流暢,他要先保證自己沒有麻煩才能幫東夢收集眼淚。

所以就算昧著良心說假話他也要為自己打算。

鄉民們聽到吳衛的話後紛紛反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