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對於小二的話自然趕到疑惑,抓住小二問什麼迷煙什麼房間。

店小二這個時候才恍然醒悟過來自己是中了吳衛的圈套了。

這麼一來就是把自己給暴露了。

小二連忙擺手:“官差大哥,我剛才是胡說的,晚上我都睡的很死的,而且還會說夢話什麼的。”

衙役才不會相信店小二的話,直接抓著就往縣衙帶去,吳衛小碎步的跟在後面。

雖然衙役沒有抓女掌櫃的,但是她也被嚇的不輕,全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把自己也搭進去,這樣就沒有人救店小二了。

吳衛自然知道沒有把女掌櫃的捎帶上有點遺憾,不過抓住一個小二也算有點收穫。

後面再想辦法慢慢收拾那個女掌櫃。

吳衛作為證人在公堂上說了一下昨晚上的經過,不過是被他加工過的經過。

縣官也算公正,聽完吳衛的話後又問了店小二,結果那小二被嚇的胡言亂語,縣官只好讓吳衛先回去。

其實店小二胡言亂語不是嚇的,是被吳衛用藥刺激到神經了。

藥粉在吳衛跟著小二一起回衙門的路上灑到小二的衣服上。

吳衛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回到客棧,他主要是擔心自己的男扮女裝被人發現。

陳簡這個時候已經追著知秋和芷蘭走的方向追了五十多里。

因為耽誤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暫時還沒有看到那母女的身影,估計還要追一天,晚上再多趕兩個時辰的路應該就差不多了。

吳衛讓陳簡跟著那母女看看她們到底是回去了,還是去了其他什麼地方。

因為那馬車被吳衛提前做了手腳,陳簡無須擔心會跟錯,只要跟著馬車留下的痕跡就可以找到她們母女。

傍晚的時候,陳簡一看又沒有趕到有客棧的鄉鎮上,只能露宿樹林了。

燃起篝火吃著乾糧,他開始回想起自己跟著吳衛的這一路上遇到的人和事。

以前跟著吳明仁的時候,日子還算過的可以,現在不能說還湊合,風餐露宿是家常便飯。

有時候還需要男扮女裝,有時候還需要裝死人,這讓陳簡的心裡開始不平衡了。

他總覺得吳衛既不是王室成員,又不是什麼功臣,吳明仁為什麼要這麼巴結他呢?

想著想著,陳簡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那麼認真的去辦吳衛交代的事情。

想通了的陳簡直接把馬拴好睡覺。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後陳簡才起來,看看四周,沒有一個過路的人。

他打著哈欠又睡了兩個時辰,直到肚子感覺到餓的受不了才起來吃點乾糧,拉著馬兒隨便吃點樹葉野草什麼的。

結果那馬兒不知道吃了什麼野草造成了腹瀉,陳簡一看這簡直是天賜良機,正好有藉口原地休息。

不過為了自己不再露宿荒野陳簡牽著馬兒開始往回走。

找到一個客棧直接就開了房間去睡覺,讓店小二幫忙給馬兒弄點止瀉的藥喂下去。

第三天,陳簡起碼回去找吳衛告訴他那母女兩個已經回到之前的家裡。

吳衛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告訴陳簡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對於陳簡,吳衛只是做個小測試,結果卻讓吳衛失望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