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盈秀沒有猶豫的回答么叔:“無論真假我都要來過才會心安。”

么叔看看吳衛他這個時候明白了吳衛拍自己的含義,這個傻姑娘對那個駙馬太用心了。

吳衛再次看看樹林,又看到急切的鄭盈秀帶頭往裡面走,既然現在都到這裡了,那就到裡面去等著吧。

鄭盈秀沒有想到吳衛和么叔只是剛和自己認識就這麼真心的幫助自己,很是感動,跟在他們身後也走了進去。

這郊區的樹林並不濃密,株與株之間的距離還是很大的。

所以幾個人走進去後基本上就不會再擔心這裡面會有埋伏。

樹之間的距離大不說,樹也不是很大,樹冠不高也藏不了人,這樣基本上就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走了大概五十多米的樣子,么叔打著哈欠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靠在樹幹上:“天亮還早我先睡一會吧,年紀大了禁不住折騰了。”

吳衛也在么叔身邊坐下折騰了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他也感覺到有一點點累。

以前他很少出現這樣的情況,可能是因為好久沒有修煉半仙山學的功法吧。

鄭盈秀看著吳衛和么叔都坐下,她則站到遠一點的地方給他們放哨,讓他們可以安心的入睡。

她自己因為心裡牽掛著心上人肯定是沒有心思去休息的。

時間過得很快,天空很快就泛白,不過片刻功夫太陽就慢慢露出一個頭。

吳衛和么叔也在溫暖的陽關灑在身上的時候醒了過來。

鄭盈秀看到他們清醒過來,剛要說話,就聽到有很多腳步聲傳來,她連忙拿出自己的武器做出防禦的姿勢。

吳衛和么叔也是立刻就從休息狀態進入備戰狀態。

很快就看到十幾個精裝的男子抬著一頂轎子小跑著過來。

在距離他們三個人十米的距離停下來。

“鄭姑娘,你還是很積極呢,來的這麼早?”轎子裡的聲音聽起來不男不女,讓吳衛懷疑這個事情背後可能不僅僅是公主。

“你是什麼人?我的夫君呢?”鄭盈秀急忙問,連對方嘲笑她都不計較。

“你的夫君?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哪來的夫君?”對方冷笑的回答。

“你少裝糊塗,現在的駙馬爺就是我夫君。”鄭盈秀語氣也開始不客氣。

“哈哈哈,真的是要讓人笑掉大牙了,你自己都說駙馬爺。

那駙馬自然是公主的夫君,你算是什麼東西?”對方的語氣充滿了鄙視和嫌棄,鄭盈秀也不管那麼多,翻著白眼不回答。

“想要見駙馬爺也可以,把你身邊那兩個人給我綁了送到公主府去交換。”轎子裡的人話音剛落,就從轎子裡飛出一塊帶著紅色吊穗的玉牌。

鄭盈秀立刻飛身去接住看到玉牌就是駙馬身上經常帶著的那塊,這是鄭盈秀家裡祖傳下來的,她以前的附身符後來送給了駙馬。

“你把他怎麼樣了?”鄭盈秀帶著哭腔問。

“他是高貴的駙馬,我能把他怎麼樣?

記住中午之前把這兩個人送到公主府,不然你永遠都見不到駙馬了。”說著那些人就開始調轉方向準備離開。

吳衛和么叔同時飛身出去攔住他們的去路。

“朋友,你這樣跑一趟就是為了帶一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