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看到不讓自己上樓,乾脆在一樓大廳轉悠起來,看到合適的場子,摸出幾輛碎銀子也跟著玩兩把。

本來吳衛身後還跟著兩個看著他的人,他們一開始壓根就沒看上吳衛這樣的小馬伕。

不過看到他竟然還有碎銀子玩,就不再管他了。

對於賭錢吳衛是一竅不通,而且牌九也不會,但是他上場堵就沒有輸過。

原因很簡單,他不跟風,別人堵什麼他就押相反的,如果押莊贏的人比較多,吳衛就不押,這樣他基本上沒輸過。

小贏一點的吳衛便開始和身邊的人攀談起來,他也不問太過敏感的話題。

只說自己跟著自家的少爺出來玩,不知道這個地方能玩到幾點,回頭還能不能找到休息的地方?

早上幾點開城門,回去晚了怕家裡老爺罵。

旁邊的人很是無聊的就和吳衛巴巴說了一堆,這個賭場是通宵的,旁邊三百米的巷子裡有好幾家青樓,裡面的姑娘多價錢合適,玩累了去那邊休息正好。

而且還悄悄的告訴吳衛這些地方都是有人保護的,不怕被人查,只管樂呵。

吳衛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後故意輸幾次把贏的錢都輸了,剩下自己的碎銀子然後抱在懷裡一個囔囔不能再輸了,不能再輸了,就不再賭了。

就算吳衛不堵這次也沒有人關注他了,賭坊裡的人都覺得他不過是個目光短淺的小車伕。

三樓的三個皇子這個時候也開始有點緊張了,因為他們身上的銀票基本上快沒有了,而且他們幾個雖然懂點賭技可是不精,到這裡來簡直就像個小白一樣,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二哥,我們該走了,不然一會就回不了家了。”四皇子臉色有點緊張的看著三皇子。

“哈哈哈,天都快亮了,還回什麼家啊?

一會帶你們去脂粉巷快活快活,看你們兄弟三個也是不經常出來玩的吧?

到這裡就別想著什麼家法家規的,敞開了玩!”

說話的是這木槿城的城主沈賞謹,他現在相當於這座城最大的發言人,朝廷派來的主事官員被他給軟禁在衙門裡。

而表面上在主事的那些官員都是沈賞謹透過這個賭坊買賣拉攏的人,基本上都是和他穿一條褲子的。

三皇子淡淡的笑了然後拱手問沈賞謹:“大哥,這幾天是國喪期你們這麼玩不怕對老國主不敬?

還有新國主都登基了特意頒佈條令為老國主治喪不許這些場所開業。”

“哈哈哈,國主?在木槿城只有城主沒有國主!

所以你們肯定是其他什麼城過來的吧?

留在這裡好好看看吧,多學著點。”有人接過三皇子的話大笑起來,引得所有人都在大笑。

四皇子看著他們這些得意忘形的樣子氣的握緊了雙拳,被二皇子拉住手無聲的安慰他。

“我們的銀子輸光了,下去了。”三皇子說著拉著兩個兄弟準備下樓。

“小袁啊,帶三個公子下樓去。”沈賞謹倒也不為難他們,從之前賭局上看這三兄弟是那種家規比較嚴,又有點叛逆的富家子弟。

這樣的人城主並不怎麼喜歡,但是也不會得罪,處好關係下次他們還會來送錢。

吳衛看著三兄弟這麼快就下樓,估計是沒有銀子了,所以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公子,他們說這裡有青樓,好多姑娘,我想去看看!”吳衛說著還摸了下嘴巴,讓人以為他流口水了。

“就你,還想姑娘呢?那幾輛碎銀子連碗茶水都不夠哈哈!”有人聽到吳衛的話後很是不屑的嘲諷。

三皇子一臉生氣的拉著吳衛出門,二皇子和四皇子緊跟著也出去,沒有人攔他們。

上了馬車後幾個人開始商議接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