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離去的時候,趙傾良和那十五個官兵說不能再走這條路了,太危險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過來的人是吳衛,但是不敢再冒險了,之前就有人企圖過來殺趙傾良,被他們反殺埋在路邊。

官兵們聽到趙傾良的話後,把所有人腳上的繩子都解開,然後拿出提前準備的衣服套在囚服外面,他們則把官兵的衣服都換掉,換成普通的衣服。

這些押送趙傾良的官兵都是趙家提前安排好的人,這些人去做官兵也是趙家提前安排好的,就是為了有一天國主要是對付趙傾良時有個後路。

現在這個後路果然就用上了,而且不止這十五個,暫時不需要他們暴露,趙傾良不會給他們資訊。

他們這小百十號人裝成一個商隊,不再往流放的主路走,而是往西北方向走,趙傾良在那邊有很多商號。

去到那邊起碼可以保證衣食,而且他需要製造意外讓自己和家人們都“死”在路上,這樣這些官兵們才能回去交差。

或者不交差也可以,就是要讓所有人都以為趙家人都死光了,這樣他們就可以隱姓埋名的過逍遙的日子。

反正趙家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家業也足夠生活的,就算雲霓城的寨子被抄了,按照趙傾良的細膩心思,雞蛋不會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

等吳衛休息了一會後想到新的方法再次靠過去的時候發覺那些人都不在原地了。

他還以為是打草驚蛇了,官兵們帶著趙家人連夜趕路走了。

騎上馬就追的吳衛一口氣追出了五十多里地,發覺不太對勁。

要是那些人按照原定的路線繼續往前走的話,自己肯定早就追上了。

畢竟自己起碼他們那麼多人步行,肯定不會有自己快。

但是沒有追到,肯定就是改變了方向。

吳衛連忙調轉馬頭往回趕,他要到當初他們修整的地方去重新觀察細節,也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分析他們去的方向。

盯梢吳衛的人一個大意把吳衛給跟丟了,然後也找不到趙傾良那些人,便回去交差了。

同時他把發現趙傾良的事情告訴了黃豔倩,本來他是拿這個事情當成自己跟丟吳衛的藉口。

結果黃豔倩卻因為這個事情獎勵了他。

黃豔倩和沈維義分析趙傾良被流放,一路上卻被照顧的很好,要麼是他收買了那些官兵。

要麼就是他的流放還有內情,或者說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黃豔倩太清楚了,把趙傾良有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的訊息是她花銀子往國主那舉報的。

所以,如果流放是假的,那她肯定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她和沈維義說不能等時機了,要先下手為強,不然等國主他們聯合起來對付自己就麻煩了。

沈維義想想覺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黃豔倩讓沈維義拿著兵符去把幾萬騎兵弄到手,自己把關外的人馬弄過來匯合。

而他們給沈企及的訊息是五天後一起起事,從佔領當地的縣衙開始慢慢的往國主所在的都城挺進。

沈維義點頭同意便出發。

五天後,黃豔倩和沈維義帶著五萬八千人在蜂起城起事,很快就把當地的縣衙佔領,把縣官給殺了。

城門上掛上了沈字大旗。

而沈企及在雲霓城帶著幾十個人躲著壓根就沒有行動,他不傻當然知道自己那幾十個人連大牢的獄卒都打不過。

黃豔倩都沒有說給他一點人馬,他才不要去送死。